去倾听她们未曾说的声音。
去看见她们除了音乐才能之外作为完整的人的存在。
这或许不能弥补过去的万一。
但至少可以让她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望此刻时少一份关于忽视的悔恨。
苦来兮苦已经结束了。
她现在拥有的只有影之诗avemu激ca了。
这不再是出于领导者的责任。
而是源于一个曾经失败过伤痕累累的人。
对于连接与理解本身的迟来的渴望与学习。
丰川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腔中那股郁结的自我否定的滞涩感似乎随着这决意的升起而被驱散了些许。
她将杯中剩余的葡萄汁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滑入喉咙。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珠手诚时,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先前弥漫的迷茫与自责已被一种更加冷硬也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中,有反思后的痛楚,更有面向未来的、不容退缩的决意。
“自怜自哀……”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却又无比清醒的弧度
“确实毫无意义。”
“至少现在我还有机会重新认识我自己,重新认识大家。”
“重新肩负起作为队长的责任。”
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块被重新投入熔炉的钢铁,在冷却的灰烬中再次迸发出锻造的火星。
过去的遗憾已成定局。
而现在拥有的,以及未来可能创造的。
才是她唯一能把握,也必须去把握的。
而这一切将从尝试真正看见身边这些与她同在一条船上的戴着各式面具的同伴开始。
“你会陪我一直走下去的,对吧?我的骑士?”
“如你所愿,我的王后。”
去跳过l字的黑白。
亦或者拿下正斜所可见的一切。
不过都是在固定的天地之中起舞而已。
不需要说是否是角色和棋子绑定。
珠手诚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他的棋(妻)子而已。
“。。。。。。王后?”
“你棋盘之上的王是谁?”
“没有。”
“没有吗?”
丰川祥子开始略微沉默了一下。
棋盘倒是一种很好的比喻,城堡是数值怪,相是机制怪,骑士是绝活哥。
在她的理解之中,珠手诚是绝对算得上骑士之中的骑士。
属于绝活哥之中的绝活哥,每次都可以把死局盘活。
也会提醒很多可能出现的问题和步数。
即使是现在,也绝对算是在不同的乐队之中游刃有余的奇(骑)兵。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
“虽然沉溺在过去没有用,但是我也依旧还想要了解其他人。”
丰川祥子把方才的思考暂时都收敛了一下。
“当然,然后我们说一说关于椎名立希的事情吧。”
“你知道的可能是她对于某些人有着特殊的感情,很不巧,我也是这某些人其中的一位。”
情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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