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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拇指按了一下,有点疼。那疼是真实的,是那种被忽略了很久之后终于被看见的疼。
“诚酱之前倒是给过我一些药膏。”
祥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便宜你了——”
她走过来,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药膏,拧开盖子。药膏的味道很淡,是那种植物的、带着一点清凉的气息。
若麦看着她。
祥子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手拉过来。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和若麦那双有薄茧的手放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祥子挤出一点药膏,抹在若麦的虎口上。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处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药膏在皮肤上化开,凉凉的,把那些疼都盖住了。
若麦看着她。
看着她金色的眼瞳,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用指尖把药膏一点一点抹平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在曾经可没有发生过。”
若麦说。
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祥子没有抬头。她只是继续抹药膏,把那些裂缝都填满。
“以后会有。”
她说。
若麦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祥子蹲在她面前的样子。看着那双和平时不一样的手,看着那些药膏被抹进裂缝里,看着那些裂缝慢慢变淡。
她想起avemu激ca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大家的关系是坚硬的,像是刚刚烧出来的瓷器,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放在一起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或者说,她记得但不想去回想。
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瓷器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裂缝,放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再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算你不抹。”
若麦开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一点调侃的调子。
“也就几天能好。我们乡下孩子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