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瑶一脸狐疑的看着驼爷的尸体。
尸体面色灰败如纸,周身再无一丝生气。
这怎么用?
徐长生五指虚悬于驼爷胸口上方,指尖凝出一缕暗红色的血光。
那血光如同一条细小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驼爷皮肉之中,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月清瑶眼睛一眯,目光在徐长生指尖那缕血光停留了片刻,“你竟然还修炼了血道功法?”
胡娇娇倒是见怪不怪,只淡淡说了一句,“他身上的秘密还少吗?”
“修炼血道功法,有什么好奇怪的?”
徐长生没有理会二人的对话,全部心神都沉入了指尖那道血光之中。
血光在驼爷体内穿行,如同一条寻根的游鱼,将所有血液,全部勾连。
徐长生指尖微微收紧,猛地往外一拽,驼爷体内的血液,顺着血光的牵引向外爆出。
一颗人头大小的血珠从驼爷胸口破皮而出,悬浮在徐长生掌心上方。
驼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养分。
“凝!”
徐长生低喝一声,掌心血珠就像是被外力不断挤压,挤去里面的水分,只保留内部的精华。
血珠的体积越来越小,但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越来越强!
月清瑶脸色微微一变。
从这颗只有拳头大小的血珠上,她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磅礴又浩瀚的镇压之力!
胡娇娇脸色凝重道:“好强的威压,以我现在的实力,都感觉到了神魂的震颤。”
拳头大小的血珠,被徐长生继续炼化、压缩。
此时,只剩下一截手指大小。
通体散发出的光芒,已经不是鲜血的红色,而是带着一丝帝气的暗金色!
当这一缕帝气出现的时候,在九鼎镇压下蛰伏不动的龙脉,突然起了反应。
“轰轰轰”
龙脉震动,整座地宫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月清瑶脸色一变,“不好!”
“地宫要塌了!”
胡娇娇双手向上托举,强横的灵气骤然撑出一个防护光罩,将三人笼罩其中。
“轰隆隆”
龙脉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地宫穹顶不断落下碎石。
九尊青铜巨鼎发出低沉的嗡鸣,鼎身上的云雷纹与鸟兽纹同时亮起,像是被龙脉的异动重新激活。
古老的禁制之力爆发,一条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龙脉之上,将之重新镇压。
“破了这九鼎,放出龙脉!”徐长生低喝一声,掌心中暗金色的血珠光芒大盛,如同一枚微缩的帝王印玺,散发出与龙脉同源的气息。
月清瑶和胡娇娇对视了一眼,同时对九鼎出手。
两道凌厉的灵气洪流如同双龙出海,狠狠撞在最近的两尊青铜巨鼎之上。
\"轰\"
\"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在地宫中炸开,气浪裹挟着碎石四散飞溅。
但那两尊巨鼎只是剧烈震颤了一下,鼎身上的云雷纹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将两道灵气洪流硬生生弹开,反震之力让月清瑶和胡娇娇同时后退了半步。
\"好硬的乌龟壳!\"胡娇娇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月清瑶稳了稳身形,目光凝重地盯着那两尊巨鼎,\"九鼎同气连枝,单独攻击一尊,其他八尊会自动分担伤害。难怪燕国先祖敢用九鼎镇龙脉,这阵法的韧性强得离谱。\"
徐长生略作思索,抬掌将那截暗金色血珠推向最近的一尊巨鼎。
血珠与鼎身接触的刹那,鼎面上暴起的灵光竟如同遇到同源的暖流,猛地一滞,随即暗金色的光芒从血珠中渗透而出,沿着鼎身的云雷纹缓缓蔓延,将那层暴烈的禁制之力一点点压制下去。
\"有效果!\"月清瑶眼睛一亮,\"这血珠里凝聚的是燕国王室帝气,九鼎是燕国先祖所铸,帝气对九鼎禁制有天然的安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