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不得不松开手,护着身后的乔宁宁,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把摸起放在鱼桶旁边的菜刀,高举着,警惕地看着郑三狗。
“郑三狗,我奉劝你一句,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在上面纠缠了。”
“我妹妹年纪尚小,你要是敢对她动手,那可是实打实要吃牢饭的!”
“现在严打的这么厉害,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真敢对她做什么,说不定是要枪毙的。”
郑三狗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仔细寻思了一下。
乔安安说的也是,现在的确,在严打之前,他不过是语调戏了两句隔壁村的姑娘,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对方报了警,送进去蹲了几天。
乔宁宁年纪这么小,看着估计还没成年,要是她真的做了什么,报了警,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自已胳膊刚刚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郑三狗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不然他以后在这个村子里面还怎么混啊?
郑三狗似笑非笑地抬起头,舌头顶着腮,脸颊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就一股子流里流气的样子,眼神肆意又露骨的来来回回在乔安安身上打量着。
“你妹妹长得不错,不过你说的也对,她年纪还小,我要是对她做什么,那不真成畜生了?”
“再养养,过些年再说。”
听完这话,乔宁宁不光没觉得轻松,反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叫再养养?他这是把她当成养肥了再吃的年猪吗?
他的意思是现在不动手,等过些年再动手?
就像一大块能压死人的石头就被他这么悬在她了头顶上,知道自已未来的某一天,随时都有可能被这块石头突如其来掉下来压死,这种感觉,简直比方才直面郑三狗还要可怕。
乔宁宁咬紧嘴唇,尽量不让自已的恐惧表现的太明显。
她不想让郑三狗太得意,也不想让姐姐太担心。
然而那死死抓着乔安安衣袖的、手心汗湿且微微在发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乔安安眯了眯眼。
“郑三狗,你少在这吓唬我妹妹!”
郑三狗手背在身后,丝毫不在意乔宁宁的威胁,反而吊儿郎当地笑着,一边抖着腿一边一副丝毫不怕的闲散模样上前两步,突然站定。
乔安安和乔宁宁几乎立刻警惕起来,乔安安更是握紧了手里的杀鱼刀,蓄势待发,生怕郑三狗下一秒会突然扑上来做什么。
谁知他忽然将头伸向前——吹了个口哨。
这一声口哨响起的时候,乔安安和乔宁宁都本能地被吓得一个激灵。
下一秒,才意识到是郑三狗在戏耍她们。
郑三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拍大腿。
“瞧瞧你们两个那个怂样,刚刚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怎么,被我一个口哨给吓成这样?”
乔安安死咬着牙关,怒瞪着郑三狗,同时余光也在不停的观察周围,期盼自已能想到个破局的办法,或者至少能有个邻居路过,帮她们解围也好啊。
郑三狗突然收起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阴冷。
“本来我是看你妹妹也不错的,但既然你这么维护她,那好啊,我还是暂时不折腾她了,先谈谈咱们两个的事吧。”
“这么多年,这么多次了,一直对我欲拒还迎的,乔安安,我承认,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乔安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强忍着恶心,重复:“我已经有婚约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郑三狗无所谓地摊摊手:“那又能怎么样?有婚约更好,我就爱吃这口。”
“那叫什么来着……禁忌的感觉,对吧?”
“你别说,我还从来没尝试过呢,一定很刺激。”
“别说你已经有婚约了,就算你结婚了也没关系,我照样可以在你男人不在家的时候翻进你家墙头。”
乔安安简直不可思议,瞪着眼睛,狠狠的啐他一口。
“我呸!你要不要脸?”
郑三狗哈哈笑起来:“要脸能当饭吃吗?再说了,你以为我要娶你吗?只是玩玩而已,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情人?”
乔安安更觉得恶心了,早上吃的饭都在胃里翻腾:“你做梦去吧,谁要当你的情人!”
她简直一刻也不想再和这个二流子、死变态继续纠缠下去了。
“你赶紧滚出我家,否则……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告诉你,宁远告诉我,如果有人敢欺负我,我大可以用武器保护自已,这叫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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