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公安局吗,又要拘留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没去过。”
“哎你别说,公安局的饭其实还挺好吃的,公家粮就是不一样,色香味俱全。”
“你要是不嫌累,一辈子都这么隔三差五的把我往里送,我也没意见,还省了家里的饭了呢。”
“但是你要是想让我改?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乔安安和乔宁宁,似笑非笑。
“乔安安,乔宁宁,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等着吧你们,等我出来,咱们这事儿没完!今天这仇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杨清气不打一处来,乔安安和乔宁宁更是气愤。
乔安安直接弯腰抓起一把,方才处理掉的鱼鳞和鱼内脏,直接扔在了郑三狗头上。
“臭流氓!”
乔宁宁也跟着照做,大骂流氓。
郑三狗气的想折反回去,被吴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周围闻讯赶过来的邻居越来越多,大家也纷纷帮着杨清按住郑三狗,用捆年猪的方法,直接将郑三狗的双手从背后捆住,一边看着杨清将人带走,一边死死围住,将自已手边能利用的烂叶子、锄头上的泥巴、棍子、树枝各种东西往郑三狗身上招呼。
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更是对郑三狗恨得牙痒痒。
她们平常根本不敢让女儿出门,走夜路都怕碰到这个变态,想想女儿马上越长越大,以后连走夜路只怕都要胆战心惊。
想想这些处境,众人嘴下毫不留情。
“臭流氓,死变态,不要脸的东西,活该!”
“你这样的,最好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面别出来,免得出来祸害别人!”
“刚刚还好意思在那儿颠倒黑白装可怜,呸!不要脸就是不要脸,宁远怎么就没把你给打死呢!”
在一众骂骂咧咧的声音里,郑三狗被杨清熟门熟路地带来了公安局。
一进门,公安同志抬头看见是他,忍不住皱眉,说出了那句不知道已经说过了多少遍的话。
“怎么又是你啊?”
郑三狗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
“没办法啊,谁让你们拘留所的饭好吃呢,我们村里的人总想把我再送回来让我吃,我也没办法。”
杨清气的踹了他一脚。
“少在这倒打一耙,要不是你整天干这些偷鸡摸狗不要脸的事,村里的人会那么讨厌你,想把你送到公安局里吗?”
郑三狗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并不觉得自已哪里有错,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公平。
讯问环节,郑三狗往审讯室里一坐,浑身都疼,偏偏对面的公安见他扭来扭去,还勒紧他不要动。
他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觉得自已这一身伤太亏。
之前他就算是摸进别人家卧室里都没被打得这么惨,宁远平什么?
郑三狗越想越气,甚至忍不住质问起民警来。
“就算是我先和乔安安她们搭话动手的又怎么样,那我也就只是想和她们亲近一下,又没真的做什么事,我连她皮肉都还没碰着呢,他宁远凭什么打我?”
“就算你们觉得我做错了,难道他宁远就没错吗?他这也算是蓄意殴打他人了吧?怎么,法律只约束我,不约束他吗?”
“我不管,我就要告他,除非你们把他也带回来,跟我一样接受审问和处罚,不然我……我就向上投诉你们!”
对面的公安同志一拍桌子。
“闹什么闹!你说人家凭什么打你?我们都已经仔细调查过了,你们的村长也跟我们说清楚了,宁远同志是乔安安同志的未婚夫,你差点轻薄了人家未婚妻,他回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你欲行不轨,打了你都是轻的!这叫正当防卫!”
“什么狗屁正当防卫,我不服!”
“你……”
郑三狗正嚷嚷着,突然又有个公安走了进来,冲对面坐着的公安道。
“队长,打扰一下。”
他看了一眼郑三狗:“他说的那个宁远来了,说是要配合调查,陪同验伤。”
队长柳长松看了一眼郑三狗,心存疑惑地点了点头,跟着出去看了一眼。
宁远就站在那里,刘队长走过去时,光看背影,心里还忍不住嘀咕。
这人看着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当过兵受过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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