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却将真心话讲了出来。
岳清玉原本还在看她笑话,见到她眼角泪意,一时间也有些无。
正厅一下子沉寂下来,谢云瑶面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僵硬几分。
她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谢泠姝,想说什么,又迟迟没有开口。
见她这个样子,谢泠姝一瞬间无奈笑出声来。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这两日也没休息好,今日大事落定,我也得回屋再休息休息。”
谢泠姝说着作势起身。
她和岳清玉都清楚,这只不过是激将法。
谢云瑶只是单纯了些,又不是真的蠢笨,她未必看不出谢泠姝的用意。
但她纠结一瞬,还是起身将谢泠姝拉住。
“你说宋世子深得殿下信任,定会被委以重任,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肯定会很危险?”
“我也不是担心他,只是如今长安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有婚约在身,即将结为夫妻,若是他除了什么意外,岂不是要说我克夫?”
“我才不想为了他担上这种难听的名声呢!”
谢云瑶嘴上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谢泠姝双眼,企图从她的反应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谢泠姝忍俊不禁,但又很快严肃下来。
“具体的事情我现在不能透露太多,但若是我今日的提议真的被采纳,这件事大概率会由宋世子牵头。”
“这意味着,宋世子大概很快就要动身启程,并且就算是还没来得及离开长安,这段时间定然也是公务缠身。”
“你若是真的有话要说,或者有什么要问,错过今日,便只能写信了。”
“只怕写信,宋世子也未必有功夫回你。”
谢泠姝这话倒不是危耸听。
她的计策若是确定下来,定然需要有一个足够得裴宴信任之人,且身份足够高,做事也足够两袖清风的人去河东一带坐镇。
宋沛阳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身为靖北侯府世子,他在边关一带比大部分京官更有威望。
加之和裴宴的关系,更能让裴宴心中放心。
再者,宋沛阳能力不差,又有武艺傍身,算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
他跟裴宴多年好友,如今裴宴忙得焦头烂额,就算是不主动用他,想必他也是会主动分忧的。
因此不管怎么看,宋沛阳定是很快就要动身的。
谢云瑶眼中闪过一抹着急。
“那,他们什么时候下朝?”谢云瑶问着,眼神更加飘忽不定,但语气却已经渐渐坚定下来。
岳清玉深深看她一眼,末了才无可奈何地低笑一声,“行了,你就在这等着吧,等你父亲下朝,你就过去便是。”
“一会我让人给你将马车备好。”
“你这孩子,一会过去了可别又口是心非。”
“多大的人了老是这般词不达意可不行。”
岳清玉说完便站起身离开。
谢云瑶看着有些羞赧,但是到底还是坐定没动。
见她这样,谢泠姝忍不住微微一笑。
谢云瑶似乎也成长了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