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识趣没再这个话题,只是提醒他:“晚上那个酒会你别忘了,史密斯夫妇都会来,他们对东南亚那个项目很感兴趣。”
周津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几点?”
“七点。”陈越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要是状态不好,我替你去也行。”
“不用,我准时到。”周津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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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周津年一进门就吸引了诸多目光,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冷峻的面容在灯光下更显深邃。
他端着香槟,和几位合作方寒暄了几句,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陈越跟在他身边,时不时插几句话,活跃气氛。
没过多久,史密斯夫妇到了。
史密斯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高大男人,头发花白,笑容温和,他的太太是个四十出头的优雅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举止得体。
“周总,好久不见。”史密斯先生伸出手,笑着和他握了握。
“史密斯先生,欢迎。”周津年微微颔首,语气客气疏离。
史密斯太太站在丈夫身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津年的手,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没想到周总已经结婚了,看来我那位朋友是没什么希望了。”
她说着,笑着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朝这边张望的年轻女人,金发碧眼,穿着红色的礼服,手里握着香槟,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周津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语气平淡礼貌:“我女儿已经五岁了。”
史密斯太太脸上的诧异更浓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真诚:“完全看不出来,您看起来那么年轻。”
年轻。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周津年的眸色微微动了一下,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比刚才柔和了几分:“谢谢。”
史密斯太太看着他,眼里多了几分好奇,笑着说:“那我真的很好奇,您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您这么年轻就回归家庭。”
毕竟像周津年这个年纪就事业有成、长相又出众的男人,大多数并不会选择这么早结婚,还有孩子,用婚姻捆绑住自己,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实在少见。
陈越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接过话头:“他妻子比他小很多岁。”
他顿了顿,看着史密斯太太,用中文打趣道:“老牛吃嫩草,不知道太太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史密斯太太的中文显然不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也有几分被逗乐的开怀。
她看着周津年,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善意和祝福:“祝福您的婚姻美满幸福,下次有机会,希望能见到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