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缕颠狂之火,用来焚烧自我的意志?
这样的要求在暴君那个年代,应该也不多见吧?
面对涅斐丽提出的要求,那一刻付前都不免赞叹。
就算弃狱里那帮失乡者们,本质上也是走投无路寻求庇护,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结果这样一个人间显贵,费尽心机试探,不惜以隐秘交换,最终所求的不过是来自暴君的折磨?
这反差实在是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