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晨宫。
初昕倚在东华怀中,指尖轻捻,三界动向尽在眼底。
她看着轮回道里辗转的墨渊,看着青丘山巅枯等的白浅,看着昆仑墟前泣血的弟子,幽蓝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澜。
“墨渊的执念,在慢慢散了。”她轻声道,“少绾与墨泽的神魂,已稳入轮回,再过几世,便可脱了胎劫,投生安稳人家。”
东华揽着她的腰,指尖划过她的眉眼,淡金色眸光温柔如水:“他本是三界战神,道心坚韧,不过是一时情迷,困了心窍。轮回磨过,前尘看淡,归来时,依旧是那个撑起四海八荒的墨渊上神。”
“可白浅呢?”初昕抬眸,“她困在自己的心结里,日日煎熬,青丘的灵气,都被她的悲戚染得沉郁。白止忍了三月,怕是快要按捺不住了。”
东华冷笑一声,眸光掠过一丝寒冽:“谁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即便是真的,白止也不会让白浅沉溺过去,以他的算计早晚白浅会顺着他的安排走。他若敢触碰三界规矩,青丘千年基业,毁了便是。天族从不是青丘的依附,更不会容谁因私情乱了三界秩序。”
初昕轻轻叹气,靠回他肩头:“终究是痴儿。墨渊逃,白浅等,一个封了前尘,一个困了过往,都是自己选的路。只是不知这白浅表现出来的是否是真?毕竟她之前还和那翼族离镜海誓山盟,转眼之间怎么又和墨渊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