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狐帝白止继续说道,“墨渊对你早已情分尽断,此番入轮回,便是彻底斩断与你的牵连。你是青丘帝姬,你的婚事、你的前路,都要为青丘考量。天族二皇子桑籍虽年轻,却是天族默认的储君,待你与桑籍定下婚约,正是青丘拉拢天族的最好筹码。”
“父君!”白浅猛地抬头,眼底终于有了情绪,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我不要……我只要师父……”
“由不得你!”狐帝白止厉声打断她,“青丘养你十几万年,不是让你为了一个弃你的上神,毁了整个族群的!三日后,我便赴天族奉上荒令,之后便前往天君处,与天君定下你和桑籍的婚约,稳固青丘与天族的盟约。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说罢,白止不再看她,转身拂袖离去,山巅的风卷着他的衣袍,留下一地冰冷的决绝。
白浅瘫坐在地,泪水终于再次决堤,掌心的昆仑玉佩重重砸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来,她的等待,她的愧疚,她的悔悟,在青丘基业面前,一文不值。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只是父君手中,一颗用来稳固青丘势力的棋子。
山巅的花海在风中呜咽,迷谷蹲在一旁,看着泣不成声的小殿下,心疼得无以复加,却什么也做不了。
而此刻的太晨宫,初昕早已感知到青丘山巅的一切,幽蓝的眸底没有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