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青丘,狐帝白止已备好东西两荒荒令,带着一身盛装却面无血色的白浅,踏上前往天族的云辇。
三界目光,齐聚凌霄殿。
天族凌霄殿云气氤氲,玉阶生寒,文武仙卿分列两侧,天君端坐于凌霄宝座之上,神色端肃却难掩几分局促——今日太晨宫东华帝君与冥界初昕帝君同临,三界至尊在此,他这天君,也不过是个台前执礼之人。
不多时,殿外仙官高声通传:
“青丘狐帝白止、青丘帝姬白浅,觐见——”
狐帝白止一身明黄狐帝袍,手捧盛放东西两荒荒令的玄色玉匣,步履沉稳,面上不见半分怯色,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隐忍的不甘。白浅紧随其后,一身素白宫装,未施粉黛,眉眼间一片清冷死寂,唯有攥在袖中的手,死死扣着那半块昆仑玉佩,指节泛白。
狐帝白止和白浅二人行至殿中,依礼躬身。
“青丘狐帝白止,携女青丘帝姬白浅,叩见天君,叩见东华帝君、初昕帝君。”
天君刚要开口,东华帝君已携初昕缓步走至侧首的至尊席位,紫衣曳地,仙气凛然,初昕立在他身侧,深幽眸光淡淡扫过殿中,不怒自威,三界众生在她眼中,皆如草芥微尘。
东华帝君指尖轻叩扶手,冰冷的眸光漫向白止,声音淡漠无波:“东荒令和西荒令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