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散心,归期未定,婚约之事,勿再提。”
短短十二个字,不带半分留恋,看得狐后心头一紧,指尖微微颤抖。她早该想到,以白浅的性子,宁肯遁走天涯,也不会乖乖留在青丘,应付这场她满心抗拒的婚约。
“这孩子,怎么这般任性!”
凝裳连忙攥着素笺,快步返回前洞,面色焦急地将字条递给白止帝君。狐帝接过一看,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满是无奈与愠怒。
“胡闹!简直是胡闹!”白止帝君将素笺拍在石桌上,声音沉了几分,“天族太子即刻便到,她此刻出走,置青丘于何地?置天族与青丘的盟约于何地?”
两万年前,他们费尽心思退了桑籍的婚约,为白浅谋得天族太子这门安稳亲事,本想护她一世无忧,反倒成了她的枷锁。
白真站在一旁,听完缘由,反倒松了口气。小五这般做法,虽失了礼数,却也彻底避开了不愿面对的人和事,总好过在崖上枯坐,活活熬死自己。
“父君,消消气。”白真端起一杯茶递过去,轻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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