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本君念在你白止乃青丘狐帝,看在青丘狐族也是上古神族的颜面,就不予追究。”东华帝君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逐客令,声音冰冷的说道,“只是白止你得带着你家小帝姬白凤九,回你的青丘去。往后,太晨宫不接待青丘的联姻之请,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本君与帝后子嗣的非议。若再有下次,便不是这般客气了。”
狐帝白止站在原地,浑身僵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东华帝君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数万年的筹谋、野心、算计,尽数碾碎,连半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他终究是低估了东华帝君对初昕的情意,低估了这位天地共主的决绝,本以为抓住了“无后”的软肋,却没想到,在东华帝君心里,初昕的心意,远比血脉子嗣、三界非议重要万倍。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东华帝君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瞬间噤声——他知道,再说一个字,便是彻底触怒这位帝君,到时候,别说攀附,青丘恐怕连眼下的安稳都保不住。
终究是大势已去,满盘皆输。
狐帝白止闭了闭眼,眼底闪过一丝颓然与悔恨,却再也没有半分气势,只能攥着白凤九的手腕,躬身深深一拜,声音沙哑:“本帝……知错,告退。”
说罢,他不敢再多停留半分,拉着早已泪流满面的白凤九,狼狈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太晨宫。来时的势在必得,去时的灰头土脸,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殿外的仪仗,也跟着仓皇退去,九重天的云气,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舒缓。
大殿之内,那股凛冽的威压瞬间消散,暖意重新漫溢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