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毋庸置疑。
秦熙仅仅只是随手一挥,那十余个手持长刀,身披铠甲的兵勇纷纷重伤倒地。
军将见状暗吃一惊,下一刻,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所控。
转瞬间,手中长刀断成了数截,随之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那军将便摔在了一旁。
“啊……我的手臂,我的腿……你究竟是什么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
“住口,再多说半个字,死。”
秦熙的声音冰冷如霜,令那军将再也不敢多,只能忍痛倚着墙壁。
此刻的茶馆外,已经人山人海。
那些负责在外包围的兵勇哪里还敢贸然进来,包围圈的外边,不少凡民都在抻着脖子看热闹,其中不乏不久前在茶馆里喝茶的客人。
他们虽然知道这里已经是是非之地,也知道可能惹祸上身,但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在这份好奇心的驱使下,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自然也有一些修者混杂在人群里。
而夜十七此刻,依旧坐在窗边的桌旁,时不时的喝上几口。
虽然他看似悠闲,但其强大的神魂早已经覆盖了整个龙渊帝都,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有的兵勇此时正在去报信,去哪里报信。
哪里有人正在向此处赶来。
原本他和秦熙的计划,是在紫金山上,在开国大典的那一日,将韩天铎戳穿,与之算这一笔血海深仇的账。
但他见秦熙此刻的样子,大有不将此事管到底誓不罢休的样子,如此一来,今日,就在这一个小小的茶馆里,恐怕就是报仇之地了。
方才的几个壮汉,就是某府的家丁。
而此刻的一队兵勇,是日常巡逻负责安全警戒的。
古来如此,家丁的背后有公子,公子的背后有老子,老子的背后还有大树,那军将之上有百夫长,千夫长,万人统率,乃至是萧家的人,官官相护,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慢慢等吧。
夜十七也想看看,就这么几条仗势欺人的狗,可以牵扯出怎样的达官显贵,哪里的得道高人。
是不是每一个,都不讲道理。
若是讲不了这天地间的公理,那他就只能讲他自己的道理。
反正道理,在他手中。
果然,没多久,又有大批的兵勇披甲执锐,气势汹汹的赶来。
为首者,是一个千总,统甲上千,修为也可以达到真元境,算是不弱。
结果还是一样,那千总命人把茶馆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然后怒气冲冲的闯了进去,在看到自己的属下被伤的不轻后,当即火冒三丈,根本不由得任何人分辩,便要一声令下拿人。
然后,方才那巡逻首领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瘫软坐在那里的人。
接下来,便是从那处府宅中愤愤赶来的一伙人。
为首的相貌堂堂,年岁三十左右,锦袍加身,腰悬玉佩,十余人随行而来,并非穿着甲胄,均是些有些修为的修炼者。
此人手持折扇,面容倨傲,目光打量了一番秦熙,又看了看秦熙身边的宝儿,和后边垂头丧气的说书人。
正要开口,身边一老者低语道:“公子,此人面生,但修为却很高。而且,他竟然敢对千总下此重手,看来定然有所依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男子斜睨了老者一眼,冷哼一声:“哼,不管是谁,在这龙渊帝都内,敢杀我们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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