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辆墨绿色解放军用卡车,碾着泥泞土路疾驰而来。
紧急刹车,稳稳停在大巴后方两三米处。
车门一开,几道利落的军靴脚步声落地。
“救,救我!”被拿镰刀的汉子威胁的乘客突然声嘶力竭大喊。
许是他的喊声太凄厉。
那几个似乎原本只是想来查看班车的兵,神色一紧,迅速分头行动。
去追追拔腿就跑的那几个拦路的。
为首的年轻军官和一个兵则径直往班车上来。
“没事了!”
车上乘客顿时松下一口气,欣喜不已。
其中一个当地乘客向杨书记这一众外地人解说:
“咱们这里治安薄弱,部队有时会配合地方例行公路治安巡查、帮扶沿途群众。”
“咱们今天运气真好,恰好碰上了!”
她话音尚未落,两个军人已迅速上了车。
为首的年轻军官一身整齐草绿色军装,肩章规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拿镰刀的汉子,脸色煞白。
赶紧把镰刀丢在脚下。
他们敢讹客车、欺辱百姓,却万万不敢碰当兵的。
跟在军官后面的军人将拿镰刀的汉子扭了下去。
姜安安抬头,看向停在他们面前的军官。
先是怔了下。
这人有种压着暴躁的气质,跟江二叔特别像。
见他微给秦丽华颔了下首。
姜安安转头看秦丽华,小声:
“认识?”
秦丽华收回小刀,看着她默了一默,起身时在她耳边低声
“江家二哥。”
姜安安:“……”
前段时间,江家一大部分人都因为工作没在家。
江不苟虽给她普及过人名,但她没见过人,对不上号。
江二哥,便是江家二叔的长子。
叫江承越。
江承越望着姜安安一瞬,视线下移,目光停在她压在人脖子的小刀上。
抬手伸向姜安安。
姜安安赶紧收回刀,将刀尖转向她,刀柄递给江承越。
还被杨书记和一众学生制着的汉子立马挣扎道:
“军人同志,他们拿刀伤了我!”
他伸长脖子,给江承越看他脖子上的血痕:
“你看。”
丝毫没有先前的凶样,展示完脖子,又展示他受伤的胳膊,
“他们还卸了我胳膊!”
姜安安:“……”
欺软怕硬的东西!
一点都没有路霸该有的霸气男人样。
她表示鄙夷。
“要不要脸?”宋学姐气得语无伦次,
“你们拦路抢劫,要把我们逼下车,我们不能反抗吗?你现在却来倒打一耙!”
杨书记示意学生松手。
这汉子没了压制,立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