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脑袋嗡的一下,强行拉过那女使的手,搭上她的手腕,开始诊脉,果真感觉这女子身体不对。
这边的陆沉舟和沈锦川也察觉到了沈瑶的不对,赶忙问道:“瑶儿,怎么了这是?”
沈瑶将这女使的手递给陆沉舟开始科普:“这女使,一是衣衫不太合身,二是神情紧张。”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看她的手指!公主府规矩必然很严,这两位女使虽也是女使,因做活没留指甲,但也是处理干净得当,你这手指乌青,怕是不对吧。”
说着,沈瑶放下那女使的手,继续道:“牛马身上有这么一种病,起初犯病的时候,只是蹄子流脓,发脆后来蔓延到全身,严重的时候整条腿都被腐蚀。”
“这种病后来又不知怎地传染到了人的身上,最开始的症状便是指甲发青,姑娘,你是被传染了这种病症,对么!”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这姑娘给自己传染上。
沈瑶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紧张:“方才我给她诊过脉象了!她应当是刚刚被传染上,真的有传染性,还得有三四日的时间呢,大家不必担心。”
大家不约而同的送了一口气,但看着那女使的眼神,依旧还是带着警惕。
沈瑶示意那侍卫的首领,将这些下人都带回去,关在房间里几日观察,他们得问问这女使什么情况。
半晌过后,沈瑶一行三人出来了,也沉默了。
那几个西羌人也太歹毒了,眼看着这些得了寒湿疫被如此好的安置,一点没让京城沦陷,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找了一个女子,让其服下药,随后借着驸马的光进入京城,在京城内边等着发作去传染他人。
“这些西羌人是越做越过分了!寒湿疫一事我们还没找他们算账,这竟然还想出如此歹毒的计划。”陆沉舟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能将这些西羌人千刀万剐。
沈锦川倒是淡定的多:“你跟他们生气作甚,他们眼里还有什么人性,都是chusheng,一群chusheng。”
沈瑶叹了口气:“你们俩就先别跟着生气,事情解决后,有的是时间同他们算账,就说眼下,我们怎么办。”
这时,一名侍卫一路小跑了过来:“大人,夫人,那驸马爷生气,在屋子里吵吵嚷嚷的,这。。。”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沈锦川无奈的摇摇头:“走吧!还得去会会这位爷!”
三人来到管着驸马的房间,驸马看着他们三人,眼神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告诉你们,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去给华安拿东西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沉舟平静看着驸马,语气不卑不亢:“驸马稍安勿躁,您奉了皇上口谕出城给公主拿东西,这本无可厚非。”
“只不过,除了给公主的东西,驸马您似乎还带进来了一些不该带进来的东西。”
说着,他侧身让开一步,让人把那个染了病的女使带了上来,“这人,驸马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