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沈瑶方才说的成立,是刁光差人逼良为娼,那也最多说明刁光这个人坏事做尽,不道德,在律法层面奈何不了他一分一毫。
陆沉舟沉吟许久,最后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刁苑主宅心仁厚,不过这妙清也是可怜人,您这如意苑开门做生意,我可否跟您买样东西?”
刁光眉头一挑:“您说,只要我能找到的,定竭尽全力。”
“不用竭尽全力,你手头现在就有。”陆沉舟抬起头,盯着刁光的眼睛道:“我要妙清的尸身,您可别同我说,您火化了她。”
刁光笑笑:“那哪能呢!我还特地给她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椁呢,这样吧,我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我就不管您要银子了,这尸身,您随时拿走。”
半晌后,沈瑶三人抬着一副棺椁从如意苑走了出来。
如意苑大门一关,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就这样,三人抬着棺椁,来到了一片坟地,又找了附近的农家花高价买了几把铁锹,一人一个铁锹,将妙清的棺椁先埋在了这里。
三人对着那简易的坟墓鞠了个躬随后回到了沈府。
翌日,侍卫传来消息,找到了林格光的下落,并将其带到了沈府。
林格光一见三人,便立即问道:“妙清她。。。是不是?”
陆沉舟点点头。
林格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睛不自觉的流下:“我,我就说。。。”
三人谁都没去打扰林格光,而是任由他哭泣半晌。
最后,林格光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恢复了一下情绪,看着三人道:“你们想问什么,我必定知无不!”
沈瑶率先问道:“你和妙清。。。”
“我们是爱人。。。”林格光没有丝毫避讳“妙清虽说当着外人的面不敢与我一处,甚至骂我是个穷书生,但我知道,她是心悦我的,我们二人经常在戏班子的后院约会。”
“某天,她哭着告诉我,班主要让她去如意苑唱戏,虽说名义是唱戏,但给的可比一般的唱戏多多了,因此她觉得这里面一定不简单,她不想去,但奈何不了班主。”
“果然,妙清回来就告诉我,那里面的人都是一群禽兽不如的chusheng,其余的她没说,我自知她受了委屈,却无能的什么都做不了。”
“某日,妙清突然同我说,她恨死了这如意苑,她要毁了这如意苑。还说,她已经掌握了如意苑最大的秘密,只要集齐证据,再去敲登闻鼓,必定会将如意苑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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