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正哈哈大笑着,守门的小厮一路小跑了过来:“老爷,沈公子,那外面来了个姑娘,说是找你。。。看着来者不善啊。”
“找我?来者不善?”沈锦川嘀咕了两句,第一反应便是来的是姜依倩,可一想着俩人才刚分开,相谈甚欢,犯不着会再过来来者不善啊。
“快请进来吧!”沈锦川说道。
那小厮点点头,不一会儿便带着个姑娘走了过来。
果然,来人不是姜依倩,是江萍。
江萍气势汹汹的走进来,无视在场众人,径直走到沈锦川面前:“沈公爷,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么?”
沈锦川一脸蒙圈:“我,我给你解释?为什么?”
江萍再度涨红了脸,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那马球会上,你赢了一枚金锁,为何不来送给我?还有,你和那翰林院编修姜大人的女儿又是何干系,你给我说明白!”
闻,沈锦川更蒙圈了:“不是,江姑娘,咱慢慢说哈,首先,马球会上我的确是赢了一枚金锁,可,可我从头到尾从未说过要将那金锁给你吧,那金锁是我打算给我未出世的外甥的。”
“还有,金锁给姜姑娘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她身边女使亡母的遗物,我想着反正也就是一个金锁,就送给那姜姑娘了,当时马场周围都是人,我二人并无任何逾越之举啊!”
江萍转过头冷哼一声:“是,你二人并无逾越之举,但是沈公爷,那场马球会,是荣王妃奉了皇上的命令,特给我二人办的,这已经传遍了,你不会不知晓。”
“你知道,还在马球会上对我不冷不热,好不容易下场打赢一把金锁,还和一个姑娘滚到一出,你让我颜面何存?”
“还有,国公府穷成这个样子了么,一个金锁都要你去马场赢?你想要给你未出世的侄儿买金锁,出了马球场,买十个八个都无所谓,为何非要在马球场赢,还给了别的姑娘,你让旁人都怎么瞧我?”
“还有,你今日,是不是和那姜家姑娘一同私会了?”
沈锦川头脑风暴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想明白江萍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及自己错在哪里了。
沈瑶在一旁却明白了个大概,她赶忙上前道:“江姑娘,您是误会了,方才我哥说了,那金锁是姜姑娘身边女使亡母的遗物,我哥也是不忍心就将金锁送给她了,那姜姑娘与我哥出去,也是出于感谢还有回礼。”
江萍斜了一眼沈瑶,随即怼道:“我同你哥说话呢,这是我们二人的事,与你何干?”
说罢,江萍继续看着沈锦川道:“沈公爷,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我只希望你记住,你我二人,乃是圣上赐婚,你注意你自己的辞行为。”
“哎呀我去!”
江萍这一段话,直接是碰到了沈锦川的软肋,他这人,软硬都成,但就别威胁,一威胁,那势必破釜沉舟。
本来江萍今日这自己上门对着他颐指气使就很不爽了,再来碰到自己逆鳞,沈锦川再也忍不住了,索性直接摆烂。
“江姑娘,你若是这么说,那我也说说,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因此你今日对我颐指气使,我甚是讨厌。”
“还有,的确你我二人皇上做媒,但只是做媒,赐婚圣旨还没下,不算赐婚,再换句话来说,就你今日所作所为,即便皇上赐婚,我不同意,皇上也不能逼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