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香兰来沈府,表哥便听说是为着春桃受伤的事,一个着急便跑了出来私会春桃,说担心。
可春桃哪里能为这个感动,只说自己马上要成侯爵妾室了,让表哥别担心就是。
听完侍卫说的话,三对夫妻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原本几人还觉得这春桃是可怜人,可眼下瞧着,也不是很无辜。
既然这样,那就让事情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下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关于陆家苛责下人的消息可算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说是有穷苦人家的女儿为多挣些银子,入了陆家做女使,可陆家苛责下人,纵容原有奴才欺辱一个新来的姑娘,传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
如此细节,傻子都能猜到,这传播者到底是谁。
好在陆沉舟和沈锦川的品性在朝堂上有口皆碑,因此这传虽传的狠,但口碑也是两极分化,有人说是那姑娘定然是要勾引沈公爷或陆侯爷,这才引得二人气愤,也有人也猜测沈锦川和陆沉舟人品不似看到的那般,苛责下人也不是不可能,总之依旧是说什么的都有。
时间又过去了三日,这天晚上,大家一同吃饭,包括春桃在内的女使都在一旁候着。
姜依倩特地提到,说是外祖父来京了,要邀请家人明日一同前去吃席面。
陆沉舟率先表示明日有公务在身去不成了,其次便是李大彪,说是织布坊那边最近得仔细盯着,愈兽宗那边也得看着。
沈瑶闻,直说想留下来陪二人,但被家人劝着说过去,沈瑶便也只好前去。
翌日清晨,整个沈府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像样子,虽说是被邀请去吃顿便饭,可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全家上下开始各种梳洗打扮,又准备礼品。
沈府的女使本来就不多,这日一大早,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送走了家里这些人,李大彪草草吃了口饭便转头去了织布坊。
偌大的沈府,突然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只有陆沉舟一人在书房,独自翻阅着那些枯燥的公文。
突然,书房门被打开,春桃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领口一直舒展至胸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头发梳成勾栏样式,胭脂打的正好,整个人正如其名字,好似一颗春日里的桃子。
“侯爷,喝杯茶吧,公务辛苦,也得爱惜身子。”
陆沉舟抬眼看了一下春桃,饶是不近女色,也是有些吃惊,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茶,装作喝茶的样子,先是仔细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果真是有股不对劲的味道。
陆沉舟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故意饶有兴趣的对着春桃道:“这怎么只有一个茶盏啊,去,再拿来一个,陪我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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