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页纸,沈瑶和陆沉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二人,竟然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吗?
但是不管怎样,眼下已经确定,赵永年与何夫人二人老早相识,且感情极深。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眉头皱成一团:“怪不得我觉得他的背影眼熟,这可不就是在花园里与何夫人幽会的人吗,也难怪何望出殡后那黑衣人没再出现了。”
“如此说来,这何望对赵永年,可谓是有大仇,不光逼死了恩人,还抢了温宁做何夫人,如此仇恨,也难怪他要杀了何望。”
陆沉舟放下信件,重重的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眼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永年就是凶手,如果单论动机就定,你我二人也得是凶手。”
“那,我们如今怎么办?查这赵永年?”沈瑶看着陆沉舟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
“嗯,查,但不能这么查。”陆沉舟缓缓抬起头。
沈瑶有些疑惑:“啊?那怎么查?”
陆沉舟转过头,冲沈瑶笑了笑说道:“我这个钦差大人在这许多日子了,也该露面了。”
沈瑶先是一愣,随即理解了陆沉舟的意思,也笑着道:“那我这个钦差大人的夫人,也得露面了。”
二人相视一笑,当天下午便写了个帖子送到县衙,并嘱咐客栈掌柜晚上预备一桌好饭。
到了晚上,赵永年果真按时到来,见到沈瑶和陆沉舟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哎呀,前些日子在何府瞧见二人,就觉得二人气质不凡,定然不是个经商之人,眼下一瞧,赵某还是眼皮子浅了,竟没认出二位。”
陆沉舟摆摆手:“我二人为着查案,隐姓埋名,你看不出也属正常,这样,赵大人,您就当我这是今日第一天来。”
赵永年一听这户啊,立即双手抱拳:“陆大人说这话,属下惶恐啊,这饭本来应该属下请。”
沈瑶笑着在一旁打哈哈:“你们两个,也别说谁请了,赶紧入座吧。”
如此,三人便坐在一出开始吃饭。
陆沉舟给赵永年倒了一杯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赵大人,这何望的死到现在还悬而未决呢,你说,这凶手能是何人啊?”
赵永年低头笑笑,随即拿起酒杯道:“大人放心,这是命案,属下一直在调查。”
“最近我们查到这何望有个外室,这外室可有意思了,跟何望好了好些年了。”
“但,这外室,自己本身是有家室的,那男人是个渔夫,对他娘子的事也知道个一清二楚,村子里不少人都笑话他,有很大的嫌疑,我们准备去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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