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侍卫冲沈瑶行了个礼,随即一人抓着赵永年的两条腿,一人抬着赵永年的胳膊,就这么将赵永年‘抬’出了客栈。
沈瑶则是毫不费力便将陆沉舟抗在肩膀上,抱到床上想让他歇息一下。
谁知一个没注意,陆沉舟的头重重的磕到了床头,疼的她龇牙咧嘴:“啊呦,瑶儿,你注意点啊。”
沈瑶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老动,不然我不能磕到,行了,人都走了,可别装了吧,来,衣裳换上。”
随后,陆沉舟和沈瑶都换上一身粗布衣裳,沈瑶女扮男装,二人一路骑上了后院一两匹早已备好的马,一路冲进了黑夜。
深夜,胡铁家中。
一名黑衣人fanqiang进入,他偷偷潜入胡铁家中,眼看着露出脑袋的睡的死沉死沉的胡铁,便立即举起书中的刀,准备朝胡铁狠狠刺下去。
可谁承想,胡铁突然睁开眼睛,随即,一把白色的粉末状的东子直奔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躲闪不急,往后退了好几步,胡铁随即起身,双腿抬到黑衣人眼前,照着脸就给了两下,黑衣人如此便被踢倒在地。
还没等黑衣人起身,那胡铁便一屁股坐在黑衣人后背上,将黑衣人手臂使劲往后一背。
“啊!”一声惨叫,瞬间响彻了黑夜。
突然,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胡铁押着这黑衣人动弹不得。
黑衣人也瞬间反应过来,他头向后转动盯着那张脸道:“你,你不是胡铁!”
“不错,我不是胡铁,你看看我是谁!”
随后,严震揭下面具,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人,说道:“这下,该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了。”
说着,严震便揭下了黑衣人的面具,竟然是赵永年。
此时,陆沉舟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赵大人,您这也太劳心了,我都说了明日让你派人盯着胡铁,怎地今日就亲自前来了。”
赵永年一愣,看了看严震,再看了看陆沉舟:“你们,你们是。。。”
陆沉舟摆摆手,示意赵永年别激动,随即开始给他解释:“我给你介绍一下,押着你的这个,是我的侍卫,而我,才是真正的陆沉舟。”
赵永年听完一愣,显然不太理解:“你是真正的陆沉舟?不对啊,那远平侯的令牌,我是认得的,那令牌是真的,远平侯本人也姓陆啊。。。啊,你!”
说到这,赵永年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一早就怀疑我了,你让一个侍卫假冒你自己,随后又以商人的身份接近何望,是为了私盐的事吧,眼下又自报身份,是猜到我就是杀害何望的凶手了,是吧。”
陆沉舟认真的看着赵永年,突然笑了两声:“赵大人,你心思细密,胆识过人,也异常聪慧,你若是将这些用在正路上,定然会有一番作为,何必要走歪门邪道。”
赵永年冷哼一声,他昂起脖子看这天花板,嘴角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走正路,我这一辈子都走正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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