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摸了摸那棉袄,眼底满是不忍,这得是多大的殷切盼望和惦念啊。
如今这付年被推出来当替死鬼,不知下场如何呢,若是让着祖母知晓,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可再伤心,案子也得进行着。
翌日,沈瑶和陆沉舟以及沈锦川拿着棉袄一路到了天牢。
付年正百无聊的躺在地上,好似他自己早已知道了这个场面,心里一点都不慌。
眼看着三人到来,他更是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了,这放我这好几天,总算来问了,想问什么赶紧问,老子都快闲出屁了。”
陆沉舟看着付年,蹲下了身子,跟付年保持齐平:“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的话,是早就准备好的,我跟刁光打交道多年,他这点伎俩我还是清楚的,他定然是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按到你的头上,这样,这案子才能尽快结束。”
“不过我想问你,除了刁光让你说的,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么?”
付年白了陆沉舟一眼:“你既然这么知道,你觉得我还能告诉你么?”
陆沉舟没说话,将手伸到身后,沈瑶马上将那棉袄递给他。
陆沉舟并没有将这棉袄递给付年,而是在他面前将这棉袄展开。
随后问道:“眼熟吗?”
付年先是一愣,随即立即翻身下床,靠近那栏杆,想要仔细看清那件衣裳。
可待看清后,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沉舟:“你们,你们,这棉服你们从何处得来,她,她。。。”
“她很好!”沈锦川突然开口:“幸而你寄的那些银子,让她一直用着很好的药材,病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夫说了,她年纪大,不能用太过凶猛的药,加之老年人身体不好,想要根治有些费劲,但可以让病症的伤害降到最小。”
“你瞧,她都有体力给你做这么大一个棉袄了。”
“她说,你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让你别惦记她,好好照顾自己。”
付年看着那衣服,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地上砸。
“我,我也没办法……我就是想让她过几天好日子……”
陆沉舟将这棉服竖着立起来,塞进了天牢里:“穿着看看吧,然后再可考虑考虑,是否要跟我们说实话。”
付年将那棉袄套在身上,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他看向陆沉舟问道:“我,我能相信你们吗?”
陆沉舟没做正面回答,而是笑着问道:“你觉得呢?”
付年低头道:“我听闻,陆大人,最是刚正不阿,心怀天下。”
随即,他抬起头:“我求你们,帮我照顾好我祖母,保护好她,还有萍儿和我儿子,我求求你们,只要让他们平安,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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