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听着也甚是心疼,摸摸锦娘的脸:“哎呦,你说这好好的孩子,长得多漂亮啊,怎么命这么苦呢。”
吃完了饭,四人便带着锦娘去了那信中说的地方。
敲了敲门,一个老妇走了出来,看着门前的四人甚是奇怪:“你们找谁啊?”
这四人随即将锦娘拉了出来,沈瑶柔声道:“是这样的嬷嬷,我们在湖州捡到了这姑娘,还发现了他爹的信件,说让我们送到这里。”
说着,沈瑶将信件递给那老妇,锦娘似乎认出了老妇,神情明显放松许多,围在老妇身边:“嬷嬷,嬷嬷我好想你啊!”
老妇慈爱的看着锦娘:“好好好,锦娘要是喜欢,一直跟嬷嬷住在这里,好吗?”
“好!”锦娘兴奋的一溜烟跑进了院子,她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四人的心也放松了一些。
这老妇手捧着这封信,眼泪纵横,半晌才摇摇头,又重重叹了口气,随后她抹抹眼泪对四人道:“四位恩人进来喝口茶吧。”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也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便也没拒绝,径直走了进去。
嬷嬷进了屋,半晌才出来,拿着已经准备好的茶水,又将一个银袋子递给陆沉舟:“四位恩人,我老婆子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心人,定会有好报,这些银子,是给你们的路费和谢礼,请你们回去万万不可对他人提及这里,我这老婆子,谢谢你们了。”
说着,这老妇就要跪下,沈瑶眼疾手快拦住了那老妇。
“嬷嬷,您这是做什么,我们本就是京城人士,在湖州捡到锦娘也是缘分,这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又怎能接你如此大礼。”
说着,沈瑶将陆沉舟手中的银袋子拿来,塞回老妇手中:“嬷嬷,这银子你拿回去,以后抚养锦娘,还需要一大笔银子呢,这银子我们可不能收。”
老妇一听,连忙摆手道:“哎呀,这可不成,这银子你们拿着,抚养锦娘的钱啊,我有,这银子是她爹特地给我的,说谁将锦娘送来就给谁。”
“不成,嬷嬷,那这银子就算给过了,我们再还给您。养一个孩子不容易,银子多了在那放着也比没有强。”
老妇再一次老泪纵横,她点点头:“你们,你们都是好心人啊。”
见状,陆沉舟随即开口问道;“嬷嬷,我们这次来也是想问问,这锦娘的爹在何处?”
一提这个,嬷嬷直接低下了头:“罢了罢了,好心人,你们只知道这里就好,不是我老婆子瞒着你们,而是这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跟你们说,也是怕你们那惹来杀身之祸。”
沈锦川看着老妇,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令牌,那是国公的令牌:“嬷嬷,您识字,应该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我便是当朝沈国公,还有这位便是礼部和兵部侍郎陆沉舟,还有这位便是护国医宗沈瑶,嬷嬷您在京城住了应该有段时间,应该知晓我们几人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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