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川闻,先是思考一番,随后转过头对着刘勇抱拳道:“刘掌柜,不好意思,我这人做生意,认人,我认准了这柳掌柜,我就只和他做生意,告辞。”
“哎别别别,公子,您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刘勇快跑了好几步,拦在沈瑶和沈锦川面前,生怕二人跑了。
“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您认准柳掌柜,可如今这柳掌柜驾鹤西去了,您若是能让他活过来,我二话不说把这当铺还给他,这不是不能么,既然如此,您又何必和银子过不去呢。”
沈锦川深吸一口气,平静出声道:“刘掌柜,我没有说您不好的意思,只是说,同样都是当铺,柳掌柜将这当铺经营的如此好,说明他是个成大事的人,我就认准这人。。。”
“哎!公子,您这话可是说错了。”刘勇摆摆手,打断了这沈锦川的话:“我也不怕您知道,咱们这啊,根本不是个人的生意,这当铺,是长兴伯的。”
“这店铺啊,是长兴伯派了能人,加上长兴伯夫人,这才能蒸蒸日上,我也好,柳掌柜也好,说白了那就是个喽啰,听人指挥的,谁来都能风生水起。”
“所以您就信我的,跟柳掌柜做什么生意,您跟我做也是一样,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说着,这刘勇将昨日沈锦川送出的手镯放回沈锦川手里,还颇有深意的拍了拍沈锦川的手。
沈锦川看着刘勇,故作思考,又说再想想,便带着沈瑶离开了。
这次,二人没有避开跟踪之人,而是径直来到了居住的客栈附近的另一家小客栈内,等了半晌,眼看着跟踪之人离开,二人才回到大客栈。
四人晚上在房间内商议,是万万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长兴伯的事,直觉告诉他们,这件事背后的势力可能不容小觑。
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沈锦川在刘勇面前已经露了脸,便不得不按照原定计划查下去。
如此,四人商议,明日还是老样子,又沈锦川和沈瑶负责去哄骗刘勇,这陆沉舟和姜依倩在当铺附近接应。
翌日,四人分开两拨从客栈离开,来到当铺。
陆沉舟和姜依倩也在附近小胡同里等候着,随时准备接应二人。
可谁知,一个转身,一个麻袋猝不及防的逃到二人头上。
再次睁开眼,陆沉舟和姜依倩便被绑到了一个房间内,同样在一旁被绑起来的,还有沈瑶和沈锦川。
刘勇坐在中间,一脸的淡定的喝着茶:“行了,这下人齐了。”
说罢,他便看着沈锦川道:“我这人啊,不喜欢打哑谜,你跟那柳掌柜做的什么生意,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说出来,否则,你们几个便是别想走出这当铺了。”
沈锦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过这帮人会狗急跳墙,可万万没想到会这般快速下手,还真是应了陆沉舟那句,他们做的这是株连九族的生意,那是宁可错杀十万,可不放过一个,都说狗急跳墙,这狗还没急呢,就开始跳墙了。
半晌,沈锦川假装害怕,缓缓开口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柳掌柜不让我说的,说说了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给我大量的银镯,那银镯成色很是不好,像是有许多东西被掺杂在里面,经过我处理,这镯子便和市面上卖的镯子没什么不同了,柳掌柜按每个镯子一两银子,付我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