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男人倦怠的一声微叹,“一段感情,也相当于要了我半条命,我知道你不好过,接近了就要被伤害,分开又忍不住靠近。”
姜雾扯唇,“抱歉了,我这种小角色,不值得裴生费心费力,你给了我好多钱,帮过我太多次,我出于感激也会和你在一起,你就当是我为了自已,道德捆绑吧。”
道德捆绑,裴景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几个字狠狠的插进胸口。
姜雾是想和他分开,碍于这些因素,不想提。
他胸口发闷,声音都在发颤,“我不会道德捆绑你,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真的想分开,可以提出来,我会尊重你。”
“我考虑考虑。”姜雾鼻尖酸涩,还是心软,没有勇气提出来,“我爱你,但是你限制了我,永远学不会平等,我爱你很累。”
裴景琛从沙发上坐起来,坐了一会。
他缓缓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我知道。”他掀开被子睡到姜雾身边,温热的身躯贴近姜雾。
姜雾想要推开他,“裴景琛,我能感觉你也很累,我永远也做不到让你满意,相处不来是事实,大家永远不在一个频率上。”
裴景琛低头吻上她的唇,“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知道怎么和女人去相处,我已经在很努力了,可能我只适合孤独终老。”
和他薄唇相触的瞬间,姜雾忽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裴景琛的脸颊滑落。
滴落在她的唇角,脸颊,滚烫的温度灼得她心口一紧。
那是他的眼泪。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藏不住的脆弱倦怠,都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她做错什么了,因为不够百依百顺吗?
裴景琛这些年,姜雾感觉他暧昧不少,但是除了那段婚姻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形单影只,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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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被裴景琛抱着睡了一晚,她睡的很不踏实,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站在悬崖边上,耳边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让她跳下去,下面是桃花源,那里有鸟语花香,岁月静好。
她刚迈出一步,另一种声音在她耳边嘶吼,“不要,如果你跳下去,你就会粉身碎骨。”
她睡醒的时候,裴景琛还没醒,可能昨晚吃了药的缘故,他睡的很熟。
姜雾洗漱好准备出门,裴景琛从楼上下来。
黑色衬衫黑色西裤,英俊挺拔。
冷峻肃穆,和昨晚哭着吻他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在人前永远都是那么威严强势,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说。
裴景琛问她,“老婆,要去哪里,我送你。”
姜雾说,“先去旺角和剧组的人碰面。”
裴景琛掏出车钥匙,“我做你司机,把你从送到旺角再开到中环,今晚我再送你回珠海。”
姜雾犹豫的说,“我今晚约了朋友,回去要很晚,不麻烦你了。”
裴景琛,“没事,我如果早到在外面等你。”
姜雾尴尬的开口,“可能不太好,她的老公给过你一刀,如果让她见到你,我怕她受刺激。”
裴景琛强压下不悦,“知道了,我在门外等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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