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佩服姜雾这样的思维。
她倒是不内耗,反而怪在真爱粉身上了。
这几天的新闻,警讯通报以后,舆论还没散。
姜雾想,如果用恋情把裴景琛拉出来,哪怕是杯水车薪的结果。
她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来支持他。
她想告诉别人,他的阿琛没有那么劣迹斑斑,破烂不堪。
这是她的选择。
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承受。
彩排现场,姜雾记不住词,临时抱佛脚,她的粤语还是不太灵光。
粤语她属于门外汉,裴景琛和她讲话,会自动切换成标准的普通话,只有吵架的时候,逼急了会说粤语。
他倒是没有港普,腔调慢条斯理,好像是江浙那边生活的人。
彩排结束,已经是七点钟。
她的粉丝已经聚集在红磡场外,安保在维持现场秩序。
有女粉丝刺破喉咙的大喊,“姜姜,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对得起我们吗。”
姜雾脚步稍停,看着茫茫一片人海,黑压压的人群,她们千里迢迢追随她过来。
她的横幅,灯牌,应援牌,是这些彩排明星里场面最浩瀚的。
姜雾抬眸看着乌云压低的夜空,港城要下雨了,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回到中环。
姜雾刚进门,看到裴景琛竟然在家。
裴生难得回来这么早,客厅没有开灯,偌大空间浸在暗色里。
裴景琛听到声音,从沙发起身,身形轮廓被窗外维港流动的霓虹衬得清晰,对岸成片的灯火漫过落地窗。
上个中环的大平层,对姜雾来说,是真正意义的凶宅。
地上全部都是血,裴景琛的血,她发疯了一样去擦,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那一刻,她觉得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现在这个男人,听到门口有声音,会立刻放下手机,站起走过来接她。
他在等她归家。
他们还是在一起,聚聚散散,永远也分不开,落地回归原位。
“我知道你去彩排了,没有联系你,抱歉,不应该这时候被拍到照片,你只要什么都不回复就好,那些记者不要理,这个时期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他们会说你趁虚而入来讨好我,你受不住。”
裴景琛摘掉姜雾的棒球帽,揉揉她的头发,“没有做造型?头发软趴趴的”
姜雾摇摇头,她抱住裴景琛的腰贴上来,“你看新闻了吗?我被他们围追堵截。”
裴景琛,“还没来得及看,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无论怎么样,除了喜欢你的那些人,在大众的眼里,你肯定都是弱势方,没有人会觉得我是离不开你,去尽可能的屏蔽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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