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仪已经接受现实,“人活在当下,谁都不能预料到以后发生什么事,每段婚姻开始之前,谁会想到是奔着分道扬镳去的,不结婚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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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生让徒弟给裴生泡茶。
又是中午空档时间,裴生信风水也不会耽误公事,每次来去匆匆。
裴景琛薄唇叼着烟,弟子过来俯身帮裴生点烟。
“我最近觉得背上很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压到我了。”
裴景琛这半个月就发现身子很重,而且经常下午会很累。
鬼压身?
“被女人压多了。”陈水生简意赅,“纵欲过度不是好事,节制点。”
裴景琛不悦道,“一把年纪乱讲话。”
陈水生起身点香,“我每天给你开坛做法事,什么业障都会清干净,你需要假期,钱是赚不完的,这样好辛苦。”
“哪有那么容易。”裴景琛不认,“接着做法事,你不要闲着,每天一场,建的寺前几天有面墙塌了,正对着佛堂,工人偷工减料,在佛祖面前偷工减料。”
裴景琛喝了杯中剩下的茶,深呼一口气,“走了。”
陈水生起身给了裴景琛一个三角符挂坠。
挂坠像是玉石的材质,后面拧着五彩的绳子。
裴景琛似笑非笑,“你不要搞我,我又要有血光之灾了?”
“你命硬,血光之灾也触及不到本身,女孩子喜欢这种挂坠,我让人做了几个,已经开过光,装饰用的。”
裴景琛拿到手里,放进西装内侧口袋,“总拿这些小玩意打发我,我偶尔会梦到钟嘉颖,她说自己死得好惨,冤魂索命,我又不能把命给她,去找什么压住。”
陈水生,“她和你缘分浅,已经布了圈魂阵。”
裴景琛又坐下来,侧身看着陈水生,长指轻点着茶案,“三婚的事,怎么破?我婚姻宫会动么,我这样的人,想的太多会不会不配?活该孤独终老。”
陈水生这才听出裴生来的真正目的。
他刷手机看到,红磡体育馆裴生当众吻女仔。
骨子里的野性被磨开。
明明信风水的人,但是他不信命。
陈水生解释说,“你们相处容易起矛盾,感情稳定性偏弱,命盘会变,姜雾的命盘生辰压你压的太死,我早就说过,不过你掀不起什么风浪,如果要结束一段婚姻,也是她主动结束,动婚姻宫主动权在女方。”
裴景琛脸色一寸寸的沉下去,“结婚是要听她的,什么时候结婚,如果有一天离婚,我也是被离婚,你很会讲话。”
陈水生正色道,“共同养育子女,绑定共同责任,削弱命局里分离趋势比法术有用。”
没有人可以笃定,必离婚,想要破局仪式法阵只是辅助。
裴景琛眼底晦暗,笑了笑,“共同养育子女,我的女还会来吗?我那天看到阿钟的小女儿蛮可爱的,见到我抱着我的腿,我把她抱起来,肥嘟嘟的像只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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