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直接去医院。”萱萱问。
“去找陈水生,我地址发给你们。”
她还不敢告诉裴景琛这件事,怕昨天他连夜就过来找她,他很忌讳这里。
陈水生还没休息,没想到意外等来了稀客。
这么晚了姜雾登门。
姜雾坐在正厅,刚坐下迫不及待的把大屿山的事情都和陈水生全部讲完。
她还说自己做了噩梦,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
不会这世上真有这么邪门的事吧,她将信将疑。
陈水生看姜雾坐的位置觉得有趣,她怎么精准无误的找到每次她男人来坐的位置。
两个人越来越像了,侧眸看他的神态都很像。
“姜小姐都来找我了,肯定是相信的。”
陈水生让人给姜雾倒茶,“放宽心,没什么事。”
他没有明讲,钟嘉颖死的时候怨气太深,反复困顿。
裴生让她镇魂,只是大屿山留着怨念罢了,可惜了红颜死了也被锁住灵魂。
姜雾不喝,谁家深更半夜的喝浓茶,都不睡觉的?
姜雾心有余悸,“昨天晚上我住那间屋子,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她在叫我和她走,我如果和她走了,是不是我也死掉了。”
陈水生说,“怎么可能,你有经文点阵护体,有人的命硬,会帮你挡住这些,哪怕怨气冲撞难受的是他。”
“什么意思?”姜雾没有听懂,“陈伯是给我烧小纸人了,找个替身?”
她记得东北就是这样,烧纸人找替身,几百块钱一个。
“这可不兴乱说。”
陈水生一口茶喝进去,差点喷出来,这话如果裴生听到,脸色指不定多难看。
“裴生和你在一起,他不脱衣服吗?”陈水生放下茶盏疑惑,“他身上纹得经文,以你的生辰八字做阵眼,用他的身体来帮你挡煞,你还是要信的。”
姜雾听了睫毛不自觉的轻颤。
她看向陈水生,不受控制的鼻尖发酸,很快慌忙敛住眼神。
姜雾声音不稳,还没从冲击中回缓过来,“他没和我说过,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陈水生一愣,他说漏嘴了?
裴生太不会讨好女孩子,难怪情路那么坎坷,被姜雾反复甩掉。
这事你要和女人讲的。
他只是闷头做,做了又没有声音,一棒子打不出来一句话。
姜雾已经眼底泛起水汽,“所以他才会那么辛苦吗?陈伯,我的阿琛每天都好累,走路姿势都没以前的样子,回家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累的偷偷在叹气,很多次了,你能很明显的感觉他的心情不太好,估计也只有对我和颜悦色。”
陈水生听到这个称呼,不禁唇角扬起。
他就说这小子命盘被压的太死。
我的阿琛?
妹妹仔是把裴生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谁敢这样叫他。
陈水生温声解释说,“和你无关,他一直很忙,这小子命里坐拥四方财库,生来就不属于安分谋生的人,注定格局驭万家之财,不是遇到你才忙,我是看着他长大,这些和玄学也无关,太操劳了,他这一路不容易。”
他又不忘替裴生再多说几句,“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很少很少,他是想护着你,阿琛很信风水格局,他能纹在身上你想想这份心意有多重。”
姜雾嘴角下意识的收紧,不想哭出来,维持住淡定,“他什么都不说的,我还在想他怎么有闲情逸致去纹身了。”
陈水生笑着说,“裴生对你蛮好,被你吃得死死的,受点不痛快就只会跑我这里找我的不痛快,对我找茬挑刺,姜小姐,既然宿命牵绊,就要牢牢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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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中环的路上,裴景琛还不知道她今晚要回来。
姜雾现在才知道,阿琛说命都可以给bb,原来不是随口胡说,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她闭上眼睛,归心似箭的想回中环找他。
去陈水生那里之前她又喝了两管药,现在已经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从下午开始,低烧也没有过,也可能是肠胃感冒。
心里涌出不安,如果是挡煞,不会她的阿琛也发烧了吧。
裴景琛这人和她不一样,她发烧几乎是低烧,裴景琛个子高,温度也高,哪次都是直奔四十度。
车子还没开到中环,姜雾手机在手里震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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