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生在姜雾走了没多久,就已经开坛做法,凌晨一点等到裴生。
他眼睛和熬鹰结束以后一样,今晚是不要睡。
进到正厅,两人好像看上了一个位置。
陈水生看着,裴生先坐下,姜雾怔愣了几秒,裴生把她抱在腿上。
这两个人都有点毛病,那个位置这么好?
阿琛那么无趣的人,现在也是不管别人死活了。
陈水生能理解了,怎么能纵欲不多呢,就这样娇娇软软的女孩子坐上来。
从进来裴景琛一直侧眸看她,都没正眼瞧他一眼,裴生看起来不舒服,
陈水生,“已经有镇魂镇,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开坛做法,最好再去看看医生,你发热度温度不低,我现在给裴生刮痧退热?”
裴景琛婉拒,“不太信你的手法。”
姜雾对两人说,“纹身还是洗掉吧,我不想他身上为我背负这些东西,我会觉得影响他的身体,影响气运。”
裴景琛垂眸薄唇贴到姜雾耳边,“弊大于利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来这里烧烧香,我们就回去了。”
姜雾不觉得的,“对你来说是弊,对我是利,我不想让你扛。”
“听话。”裴景琛温声说,“纹身不影响什么,不要多心。”
裴景琛知道性格倔,如果不答应她肯定继续耗下去。
裴景琛看向陈水生,让他说两句话。
陈水生墙头草倒了,“我觉得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不添上这些经文,姜雾在你这里不是也一帆风顺。”
裴景琛这次准备给陈水生的钱减半。
姜雾说,“阿琛要是喜欢纹身,把我名字纹在身上,纹上满眼只有姜雾一人,纹肋骨那里,这样我更有安全感。”
裴景琛没忍住笑出声,“脱衣服也不好看。”
“我的阿琛,身上就要干干净净的。”
姜雾知道裴景琛不会这样做,他也不是哪座城市里的精神小伙,小摇子。
裴景琛没有回应,既然定下了,就不想改掉。
从陈水生那里出来,他们又去了医院。
医生给开了退烧药,血项有炎症,需要打几天抗生素,炎症消掉。
单人注射室,裴景琛躺在病床上,姜雾帮他把皮鞋脱掉,衬衫的扣子松了两颗。
每次姜雾都觉得,裴景琛的身上太香了比女人喷香水还厉害,古龙水浸入味。
弄好后,她坐在旁边陪他输液。
裴景琛哑着嗓子说,“bb我好冷啊,你不来抱我?输液太慢了。”
姜雾放下手机坐到病床边,让裴景琛的头枕在她腿上,“还有一会挂完,柚柚和你一样,小时候柚柚问我,为什么要扎针,不可以直接喝掉。”
裴景琛睁开眼睛看着她,好像无意听儿子小时候的事,他看着姜雾说,“嘴巴干,bb不吻我?”
姜雾低头吻了下裴景琛的唇瓣,想马上离开,裴景琛却一手推着她的腰,不让她直起来。
“结束了?”裴景琛冷的关节都痛。
姜雾只能又低头吻他,唇齿交缠,裴景琛的舌头都是热的。
吻了一会,裴景琛才作罢。
输好液已经凌晨,裴景琛回到家就要洗澡。
姜雾听说发烧的病人最好不要洗澡。
她拦着他说,“今晚不要洗了,擦擦身子好了,本来就虚,这样会更严重。”
裴景琛,“不洗澡睡不着。”
姜雾嘴角下压深吸一口气,“晚上喂给阿琛吃,哄阿琛睡觉,这样阿琛就能睡着了。”
裴景琛笑着看她,“我去洗脸刷牙,再洗洗那里,宝宝摸着我睡。”
姜雾看他生病了,也只能和颜悦色的答应。
裴景琛没有马上去卫生间。
他坐到沙发上,窗外维港的灯已经关掉,裴景琛垂头叹了两声,人很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