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抿唇看着裴景琛,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轻轻覆住眼眸。
无人窥见小腹酸涌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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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中环,陈医生已经在小区外等着。
知道裴生到家,这才上门。
姜雾拿温度计测了下,热度已经退了。
裴景琛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在播放着姜雾之前和宋锦洲拍的那部剧,粤语版。
裴景琛拿遥控器换台,不想看。
输上液,姜雾送陈医生到门口,陈医生嘱咐说,“姜小姐,这几日还是要让裴生多休息,不要经常熬夜。”
姜雾微笑点头,“我会看紧他。”
送走陈医生,姜雾帮裴景琛把沙发上的靠枕弄好,让他躺下来。
裴景琛刚躺下没多久就睡了。
姜雾盯着输液袋,看至少要一个钟头才能输完,弯腰在裴景琛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回卧室收拾去兴城的行李,第一次有种不想离港的感觉,不想和他分开。
以前在港,她经常会不开心,有太多的阴影留在这里。
港城的天空永远不会放晴。
兴城又下雪了,每年回去都是最冷的时候。
行李收拾一半,姜雾去客厅看到裴景琛已经睡醒了,输液袋里的药水没剩下多少。
男人掌心揉着额头,困意还没散开,轮廓在维港的夜色下深沉疲惫。
“怎么不多睡一会,我帮阿琛拔针。”姜雾走到他身前,抬眸调着输液管的滴速。
应该是被他调快了。
“这种事我自己来好了。”裴景琛单手拔掉针头。
动作利落的将刚刚撕开的医用胶布再黏上,全程不过几秒钟。
姜雾看得愣住,也挺心酸的,看他生病她就心疼,以前不觉得怎么样。
可能裴景琛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吧,在她眼里什么都撑得下来。
裴景琛接过姜雾递来的杯子。
他看里面,放了枸杞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也没多问喝了口,一股怪味道。
姜雾说,“补气血的,我今天药材铺子买的。”
裴景琛从烟盒里倒出根烟,咬着没有点燃,头后仰靠在沙发上,“大补容易上火,宝宝现在对我这么好?知道为我主动买东西了。”
姜雾拿火机要给裴景琛点烟,“我不敢送呀,怕有人说,穷人的东西不能收。”
裴景琛拿掉烟蒂,“我在戒烟,bb当年送我的参茶,送的参茶,那个牌子老阿叔都嫌弃味差,你有没有心?”
她跨坐在裴景琛的腿上,正对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上身贴的很近,“阿琛看到我的心在哪里了吗?那时候没钱呀,送大哥的礼物肯定比较寒酸。”
裴景琛拨开姜雾的一侧睡裙肩带,低头吻上去,“不要再这样叫我,永远也不要。”
姜雾被咬得痛了,抱裴景琛抱的更紧,娇喘嗔怪的说,“裴景琛,你又在发什么疯。”
裴景琛吻得更重,“老公让宝宝叫得再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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