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坐到沙发上,脱掉衬衫热的赤着上身,“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就不服软,我硬来啊?”
硬来又说强迫她,他招惹不起。
陈耀宗无语,要不还是让姜雾过来吧,喝多了就能胆子大点。
kevin对她是脾气太好了,百依百顺。
他这个人自尊心极强,不喝多了绝对不会说这些。
读书的时候老师讲了他几句,他干脆直接推桌子走人,第二天老师被开掉。
姜雾就是kevin的劫难,把人蹉跎的都长了白头发,应该也是年纪也到了。
陈耀宗对着镜子看看自已,好像更惨,法令纹都深了,只有钱才能养人。
“我帮你约个嫩模送上门?”陈耀宗背对着裴景琛故意问,“女人不是有很多吗,她们肯定喜欢裴生硬来。”
裴景琛摔了手上的烟盒,“你当我是你,我结婚又不会出去乱搞。”
“你和滕盈洁没离婚不是和姜雾搞在一起了?”
陈耀宗不服气了,“大哥不说二哥。”
裴景琛无话可说,好像是他婚内出轨,和姜雾在一起以后,他对别的女人从来没动过别的心思。
一次都没有。
所有的精力性趣都放在她身上,晚上睡觉就没穿过衣服,只穿内裤,姜雾要摸他。
姜雾还要抢被子,他年纪大了会受风,身上一直贴膏药。
裴景琛摘掉了婚戒,“女人就不要找了,我去睡觉,明天早上八点叫我,你知不知多少女人约我上床,我还不够忠诚吗。”
陈耀宗说,“我下去给你买解酒的药,人会不舒服的。”
这个他也不否认,裴生的女人缘不断,哪怕他结婚,身边也有不安分的。
那天他看到kevin手机,一些商务合作的人,每日和裴生发信息,哪怕不回。
陈耀宗下楼打电话给姜雾。
姜雾的声音带着困意,“我已经要睡觉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吧。”
“他不太舒服,胃出血了。”陈耀宗渲染了下,“你知道他的酒量不行。”
“胃出血就看医生呀。”
陈耀宗听完心里就不高兴了,姜雾怎么能这样子,对自已的丈夫不管不顾。
陈耀宗挂断了电话,回眸看kevin状态确实不太好,脸白跟缺血了一样惨白。
裴景琛吃了药还是不舒服,他手抵着胃,额头上冒出冷汗。
陈耀宗关心的问,“很痛吗?”
裴景琛呼吸都觉得痛,不知道喝哪个酒有问题。
“你要联系医院,我今晚过去。”
陈耀宗慌了。那么能忍的人说去医院,除非是这种痛真的忍不下来。
陈耀宗带他去医院去检查,去的路上陈耀宗问,“来喝酒之前你在干嘛,在公司吗?”
“公司健身房。撸铁一个钟,我能干嘛?”
陈耀宗是佩服裴景琛的自制力,练的多了,喝的多了,也不会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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