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尧赤身裸体的蜷缩在地上,冷得睫毛都要打霜。
“想清楚了没有?视频还有多少,都备份在哪里,还有谁知道以前的事情。”
方邵安心烦,“你哥哥和爹地跑的比谁都快,给我添麻烦。”
姜菀尧冷得说话都打着寒颤,“我要穿衣服,你们的人都把我看光了。”
方邵安温柔的笑着,眼神里是一股渗人的狠劲,“看光了又能怎么样?”
他蹲在地上,突然拽住姜菀尧的头发用力的往后撤,让她脖颈拉到不能再往后伸。
姜菀尧头皮火辣辣的刺痛顺着脖子往下窜,脖子僵得快要断了,眩晕直往太阳穴冲,青筋爆起来。
“视频还有多少,你不讲我交不了差,裴生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
姜菀尧痛得失声哭出来。
那只攥着头发的手,才终于松了力道。
方邵安放开她,给她讲话的机会。
姜菀尧头皮骤然一松,后颈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她踉跄着往下坠。
她手捂着胸口,疼得边哭边喘气,“珠海的家里监控室还有好多备份,我哥哥那里也有,我哥哥的朋友…也在一起搞她,我能说的都说了,我只知道这么多。”
方邵安用手指挠挠眉心。
一直没讲话的阿钟声音不重的问,“怎么搞?脱裤子那种还是只是动手了。”
他走过来掏出匕首,锋利的刀尖离姜菀尧的脸相差毫米。
尖锐的刺痛感袭来,“你讲谎话,刀子会被插进喉咙,或者直接挖出你眼球,哪个更痛?”
姜菀尧眼泪还挂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只动手了。”
阿钟起身收起折叠刀揣进西裤口袋。
他在想这种事怎么和裴生讲更好接受。
没脱裤子更容易接受?
姜家这些人真是难搞,像是白蚂蚁啃进木头里一层又一层。
姜菀尧被两个男人带进了铁笼里。
方邵安单手插袋走出去,阿钟丢了根烟给他。
方邵安愁眉不展,“裴生今日和我和和气气的发脾气,他这样子更吓人,如果我不能把人带回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阿钟,“好运。”
方邵安问,“裴生今晚过来吗?”
阿钟,“不来,人还没聚齐,今晚他好忙吧。”
他抬起下巴问,“那个孕妇裴生是什么意思?没办法搞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方邵安笑着说,“裴生说他不做坏人的,那坏人谁来做,我来喽,已经约好了医生,先将孩子取掉再说,不能对孕妇动手,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他说完推开门去看姜若安。
姜大小姐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餐饭一口未动。
姜若安长发披散有气无力的问,“你们什么放我出去,让裴景琛来见我。”
方邵安端起冷掉的饭盒,“不吃饭怎么有力气见人,姜大小姐减肥啊?不怕饿到宝宝。”
姜若安愤怒的起身,“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我怕里面下毒。”
方邵安闭上眼睛,将盒饭扔到了地上,“空腹取子很痛吧?可怜的孩子,最后一餐都吃不饱。”
姜若安手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的撞到墙上,“裴景琛想要干嘛?他疯了吧,这是他弟弟的孩子。”
方邵安摊摊手,“裴生可没说过什么,这是我的意思,要怨就怨我,我身上不怕添这些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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