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李承乾点了点头,“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长出来的,也不是朕下一道圣旨就能连根拔掉的。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拿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规矩开刀试试水,若是可行,再慢慢往大了推。就像你方才说的……慢慢来。”
霄云听完这番话,难得没有再插科打诨,而是认认真真地看了李承乾一眼。
他这位大舅哥虽然平日里爱听他胡说八道逗闷子,可真谈起正事儿来,眼底那份疲惫和思虑是做不得假的。
他把手里最后一截烟蒂摁灭,端起已经半凉的茶,冲着李承乾举了举杯:“行,您是皇帝,您心里有数就成。反正臣就是个闲散驸马,您让臣往东臣绝不往西,您让臣吃瓜臣绝不啃梨。来来来,不说这些糟心事了,茶都快凉透了,赶紧续上。您方才说那个王尚书家的后续呢?后来老二老三找着亲爹娘了没有?”
李承乾被他这一打岔,脸上的凝重又散了开去,提起茶壶重新注水,嘴角带了笑意:“嘿,你还真别说,后头的事儿更热闹……”
热气氤氲中,两个人又头碰着头,凑在一处说起了长安城里那些真假难辨的家长里短来,暖阁里茶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时光就这么慢悠悠地淌了过去。
从聊嫡庶尊卑到各府大小事,再听李承乾说着最近朝中的趣事。
正聊着的时候,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没办法茶喝多可。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桌上有一封圣旨,霄云喵了一眼,好像是赐婚的圣旨。
霄云怎么了,你这是给谁家赐婚啊?
李承乾这啊,是御史大夫家的,跟兵部侍郎嫡女,两家求朕这里来了,这不等着周一宣布吗?
霄云听到这里,拿起看了下。
虽然写的大多数都是繁体问,也大概能看的明白。
霄云我说大舅子啊,你这样写,早晚得出事情。
李承乾怎么了,朕写的哪里不对?往年父皇也是这样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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