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人正因谢临宁方才那句感慨,神色各异,还没来得及细问她为何这样说。
方才送走谢老夫人的仆役再度折返,快步踏入庭院,躬身道:
“王爷、王妃,方才门外谢家大小姐递来两张请帖。一张是谢家听闻王爷您途径朗州,特意备宴,邀您与王妃前去一叙。”
萧衡宴伸手接过仆役递来的烫金请帖,他只看了一眼,便随手转手递给身侧的陆朝辞,神色冷淡:“还有说什么?”
仆役垂首回道:“回王爷,没有别的话了,谢家大小姐只再三叮嘱,务必请王爷与王妃赏脸赴宴。”
话音落,仆役又抬手递出另一张同样精致的请帖,转而递向谢静姝,语气恭谨:
“谢夫人,这是谢大小姐特意留给您的帖子,恳请您届时随王爷、王妃一同赴宴。
“说既然您铁了心要离开谢家,那就好聚好散,您留在谢家的东西,明日就一并前去带走。”
许临瑶眉头狠狠一蹙,眼底锋芒锐利:“这谢家一定不安好心。”
“他们若是真心想要宴请王爷、王妃,早前便该登门拜访。可他们先是纵容老夫人当众撒泼,事败落败之后,才假惺惺递帖示好,我看是宴无好宴。”
她神色担忧:“王爷,您真的要带王妃去谢家赴宴吗?”
“去!”萧衡宴神色笃定,谢家盘踞江南,僭越妄为,特别是他们手中的神药,一定要铲除殆尽,不然日后散落出去后,对大靖百姓后患无穷,他绝不能姑息。
再有他在朗州无法停留太长时间,必须速战速决。明日的宴会就是个机会。
“谢家这趟门,我必定要去一次。不过……”
他话锋一转,低头望向身侧的陆朝辞,眼底凌厉敛去,闻声:“朝朝,你就别去了。”
陆朝辞摇头,抬眸望向他:“我知道谢家这场宴席定然包藏祸心,可请的是我们两人。若只有你独自前去,谢家必然知道你有所防备,届时他们定会加倍警惕你,反而被动。”
“我跟着去,刚好能帮你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可以暗中查探谢家手脚。”
萧衡宴知道陆朝辞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不放心她的身子。
就在他沉吟犹豫之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谢临璋道:“王爷,不如明日让舍妹陪同王妃一道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落下,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方才谢老夫我陈b谢氏远在千里、无权干涉他们的所作所为。既然他们如此目中无宗族,那我兄妹二人便亲自登门,当众问上一问!”
“明日宴席之上,我与舍妹在前吸引全部火力。谢家炼制邪药,残害无辜的罪证,便交由王爷暗中彻查。”
陆朝辞闻,看向萧衡宴道:“王爷,我觉得谢少族长说的是,你放心,我身边这次一定带足人手,步步谨慎,绝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只是你打算何时潜入谢家探查?”
萧衡宴沉声道:“师门擅长机关秘术的同门傍晚便能抵达朗州。既然如此,我今夜便带人暗中探查谢家深山密道,明日我们直接在谢家汇合。”
“好。”陆朝辞利落应下。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谢静姝,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