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我们都是按你吩咐行事,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顷刻间,所有人倒戈,开始不停地撇清自身罪责。
戚凛本来被明耀押着在一众百姓面前走到王府内,已经屈辱不已,哪知道这群鼠辈,荣王都还没开问,就如将推责推给梁绍一般,现在又都推到他身上。
“放肆!简直一派胡!”
他厉声呵斥,双目赤红地盯着跪地乱指认的一众官员:
“本官何时让你们不听王爷的命令了?分明是你们自身就有问题,才不敢来王府参加公审,如今无路可走,又想栽赃本官。”
萧衡宴站起身,慢慢走了出来,神色冷淡,根本没有任何审问,直接下命令:
“今日所有人的供词,本王已记下。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不必急于一时。来人,将他们都打进大牢,逐一审问定罪,本王绝不冤枉一人,也绝不姑息一罪。”
话音落下,他才看向戚凛,继续:“戚凛带头惑乱官场,暂且单独关押,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监。”
“带下去。”
院中官员顿时呆傻在原地,他们以为荣王将他们抓来,会当场审问,怎么也想不到,荣王会直接将他们下狱。
戚凛一把甩来两侧抓着他的侍卫,冲着萧衡宴喊道:
“荣王,你这不合规矩,无凭无据就将所有官员收押,难道你想让北境官场荒芜不成。”
“我要上告皇上!”
萧衡宴走近,微微低头看向戚凛,讥讽道:“北境百官这数十年来不作为,尸禄素餐,本王看将他们都抓了起来,北境的官场才能真正运转起来。”
他顿了瞬,一字一句:“戚指挥使,看来你真没将本王的话放在心里,本王来北境第一天就说了,以后北境归本王管,皇上也管不着,明白吗?”
戚凛瞪大眼睛:“荣王你这是要割据为王,谋反不成!”
萧衡宴转身没在看戚凛。
侍卫再次上前,一把将戚凛牢牢按住,押走了。
与此同时,王府后院,陆朝辞静立廊下,神色从容恬淡。
明微快步走来:“王妃,您之前吩咐,置办的数十口超大铜锅已全部准备好了。”
陆朝辞微微颔首,温声:“后厨食材可曾备足?”
“王妃放心。”明微应声回道,“自打您四日前下令,匡叔父子便带着商队出动,扫空了周边的新鲜菜蔬,还采买了上千只鸡鸭、足量猪羊肉、干货辅料,存量充足,足够上万百姓吃上一顿热乎火锅。”
陆朝辞眉眼柔和,点头道:“今日让后厨辛苦忙活一顿。”
“先在王府外街空地搭建棚子,摆开铜锅,等王爷公审完,便宴请全城百姓吃顿热乎的火锅。”
她轻声续道:“不必多其他,只告知众人,这是王爷提前给北境百姓拜的早年。这一锅热烫红火的火锅,预示来年北境百姓的日子都将红火顺遂。”
“是,属下记下了。”
陆朝辞补充道:“另外,单独分出足量食材,送往城防营驻地。让那些追随王爷来的将士、流民,都吃上一顿热乎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