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是。”许老头道。

“那会是谁呢？会是神调局吗？”我问道。

“如果是神调局的话，我们现在的通话可能都已经被监控了，而且我觉得不是，尽管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神调局。”许老头道。

“嗯？”我直接皱起了眉头。

“神调局与九鼎会没有太大的矛盾，无非就是玄门需要一方净土来保证一些有资质修行的人可以不受打扰，神调局想要绝对监控，经过一次次的磨合，二者其实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再退一步来说，别高估玄门，也别低估神调局，神调局是职权部门，他们想要灭了玄门，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老天师当时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神调局想要震慑他们，但是后来他肯定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别人有意的栽赃陷害，不然以老天师的脾气，他肯定已经杀过去了。”许老头道。

说完，他继续道：“你要理解，神调局可以随时撕破脸灭了玄门，玄门绝对没有反抗之力，但是玄门的九鼎会也有底牌，就是如果不能一夜之间把他们全灭了，哪怕只剩下一个老天师，他也有能力极限单杀一换一，所以九鼎会那帮人只要安心修行，神调局绝对不会主动找他们的麻烦，这事儿我觉得，肯定是跟满清的那帮遗老遗少或者是境外的势力有关，王建民跟你有仇，你呢跟玄门的关系又近，所以他们把王建民变成了一枚棋子。”

“真的复杂。”我道。

“没事，天塌不了。”许老头道。

就在许老头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方别从旁边的屋子走了过来，他只是洗了一把脸，简单的盘了一下发髻，换上了我的衣服，脱下的道袍穿上了普通衣服的他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儿，那颜值和气质绝对不输电视上的男明星，看的我几乎都呆了。

“走吧，我们还是要去老天师那，神调局来人了。”方别道。

“现在？”我诧异道，这个时间点，感觉实在是有点诡异。

“他们不出来解释解释，是怕老天师或者武当发起疯来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你信不信，我觉得他们都有可能早就到了。去吧，记住，多看，少说话，说多了可能会错，但是不说话，绝对不会错。”许老头交代道。

我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立马就跟着方别出门，一天之内，经历了见面，分别，大战，再见面，分别，再见面，时间大部分都耽误在了路上，让我这个一向懒散的人忙的脚跟几乎都沾不到地。

我去开上了车，拉着心情不太好的方别就往凤凰的方向赶去，此刻已然深夜，临江镇比不上凤凰，街道上冷清无比，我着急过去，车速开的很快，等驶出镇上的街道，穿过前面的古桥和临江镇的牌坊之后就能到直通凤凰的大路之时，我忽然感觉到了前面景象变的有些模糊，随即开始有数之不尽的蝙蝠就像疯了一样的撞向前挡风玻璃。

那些蝙蝠发出吱吱吱的叫声，那声音本身听起来就刺耳，而且此刻它们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对着我的车展开了自杀式的袭击，雨刷根本就刮不及，转眼间，蝙蝠的鲜血和尸体就几乎完全遮挡住了我的视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