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从花容手中接过青色瓷瓶。
“我接。”
虽然不知道姑娘为什么演这出戏,但是他会照着演下去。
花容从怀中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李琰:“这是定金,此毒我要你下给勇毅侯府谢故彰的通房怜心。”
当李大李二拒绝后,她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琰。
当初他神不知鬼不觉能砍了刘家公子命根子,可见他轻功极好,而且还十分擅长隐蔽,不然也不会躲过刘府内家丁的巡查。
交代完后,花容带着李大离开。
深夜,侯府最偏僻破败的一处小院内,满是杂草和腐朽的气息。
破败不堪的房屋内,怜心半倚在还算干净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潮湿灰扑扑的杯子,手指紧紧搅着背面,眼睛中满是恨意。
“花容个贱人!”
若不是她搅局,今日事情必成。
自己肚中的孩子就会成为侯府唯一的子嗣!
都怪花容这个贱人!
真以为以为把她关在这里就完了?
做梦,只要她怀中有这个孩子,她就能翻盘!
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爬上房屋,然后掀开一个瓦片。
从洞口中看到屋内的人是怜心后,便将装有断生粉的瓷瓶从怀中拿出来,迟疑了一下。
姑娘说让连续多跑几天,将这瓶药下完,可是一次要下多少?
李琰思考片刻后,打开盖子让屋内倒了小半瓶。
第一次下多点,求稳。
随后李琰盖上瓦片,运着轻功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屋内的怜心浑然不知,呼吸着药粉渐渐来了困意,睡了下去。
天色渐亮,花容早早的将药熬着,然后打了一盆热水,动作轻柔的帮文嬷嬷擦拭着脸和手。
自从昨日昏迷之后,文嬷嬷一直未醒。
她在床前守了一夜,半夜还突然发起了高烧,药也喂不进去,只能用冰块降温。
好在半个时辰后稳住了,没有再起热。
花容动作很轻,指尖触到手指皮肤下嶙峋的骨节,心中一阵酸涩。
门帘被人轻轻掀开,带进来一丝冷风。
柳月茹由陪嫁丫鬟春桃搀扶着,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走了进来。
花容听到动静,转身望过去,见是柳月茹后,顿时冷下脸色。
柳月茹被这冰冷的目光刺的心中抽痛,声音干涩道:“对不起。”
花容不再看她,继续帮文嬷嬷擦拭着身体,语气颇冷:“对不起在我这没用。”
柳月茹身形微微一晃,手指死死攥着春桃的胳膊,红着眼眶哽咽道:
“但还是要说的。昨日是我母亲太过担心我,所以做事有些急躁冲动,犯下大错,我替母亲向你还有文嬷嬷道歉。”
“昨日之事我听说了,是你让云神医救了我腹中孩子,所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