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的陡然转变让花容措手不及。
她抿着肿胀的唇,别开脸,声音干涩:“三爷要娶妻了,妾身不敢想。”
“是不敢?还是将爷忘得一干二净?”
谢无妄声音冷沉,有些答案。
他知道追寻无果,就算得到回应,也不过是心上人的敷衍,所以他不再给花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下来,带着啃食与宣泄,不容抗拒的缠绵与索取。
仿佛只有将对方身上标记上自己的气味,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才能让他清楚感知到,这个人是自己的!
战场转移到床上,花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他的气息和力量彻底淹没。
抗拒与一丝被强行勾起的、源自身体本能的颤栗交织在一起,压抑的喘息和呜咽与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反复交错。
谢无妄似是不知疲倦,用行动一遍遍宣告他的所有权,不断的沉沦与掠夺,直到半夜才堪堪停歇。
花容累极了,意识昏昏沉沉在谢无妄滚烫的怀抱中入睡。
谢无妄未眠,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将她身边的被子盖好,然后悄无声息的起身,穿好衣物推门而出,站在庭院之中。
李大李二瞬间出现,跪地行礼。
“参见主子。”
谢无妄声音冷冽:“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细说一遍。”
他今日回府之后,也半路听到一些,但总归不全。
李大垂首向前个,将谢无妄不再府中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清楚,包括花容被冤枉,文嬷嬷被断腿,怜心被罚等事全部交代清楚。
当他听到花容身陷囹吾却不肯找自己帮忙时,谢无妄负在身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就在此时,空中似有风声。
谢无妄猛然抬眸,锐利的看向房顶,最后运功一跃而上。
看到不远处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在侯府穿梭!
这动作迅速脚步轻盈,绝非府中寻常护卫。
难不成是其他人派来查探侯府情况的奸细?
谢无妄眼底寒光乍现,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几个瞬息便追上那个黑影,一掌朝对方后心打出!
这黑影便是日日来下药的李琰。
他也没想到自己干了这么多次,今天会被抓个正着,而且追捕自己的人速度竟然这么快,招式这般凌厉。
他连忙转身躲开这一击,但对方下一掌直接拍到他的胸口,整个人顿时从空中飞下去,跌倒在地,猛吐一口鲜血。
谢无妄站在屋顶之上,眼中满是戾气。
李琰知晓今日这毒下不成了,于是强撑着身子运着轻功连忙跑开。
这时李大追了过来落在谢无妄身边。
谢无妄吩咐道:“他受伤了,去追。”
李大连忙道:“主子,那身影是胭脂铺子的伙计。因为怜心陷害花容姑娘,姑娘心中实属咽不下这口恶气,便在拾颜记花重金雇佣李琰,日日来侯府给怜心下毒。”
谢无妄猛地皱起眉头:“她怎么会跑到外头铺子雇佣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