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不睡觉,你要去干什么?”
谢无妄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花容被惊得后退一步,心虚道:“你走路怎么幽灵似得没有一点声音。”
谢无妄步步逼近花容,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与滚烫的胸膛紧贴,后被她倒打一耙的举动,气笑了。
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内发出来的,震得花容浑身酥麻。
他手指轻柔的将花容吹乱的头发带到耳后,温热的指腹在花容白皙颈间停留片刻,最后轻轻上移捏住白皙的下巴,微微上抬,迫使花容不得不仰视他。
“怪爷吓着你了?可是你说说你为何这么晚丢下爷一人,去找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贬低,花容愠怒:“嬷嬷不是外人,是我的亲人。三爷,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谁都不配让我惦记?”
这一日的忐忑不安,委屈与愤怒,随着这一声发泄了出来。
自从来了这里,文嬷嬷就没了踪影,她如何能安心!
“这么紧张?”
谢无妄声音淬了冰,指腹用力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危险的试探。
“既然你如此忧心她的腿伤,不如,我把那个云栖请来?就绑在这庄子里,专门伺候你的嬷嬷,如何?”
“不要!”
花容心中一惊,连忙出口拒绝,后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强压下心心绪道:“云神医是济生堂坐堂大夫,定是不愿意被困在此处。”
虽然那抹紧张,花容很快掩饰掉,但还是被谢无妄敏锐察觉。
他眼中翻涌出一抹戾气,神色更是没有一丝暖意。
“花容,一个嬷嬷你紧张,如今一个女医,你也紧张,怎么不见你紧张我。”
话音刚落,谢无妄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吓得花容惊呼一声,捶着谢无妄的胸膛道:“谢无妄,你放我下来!”
“省点力气。”谢无妄声音冷硬,大步流星地折返卧室,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沉。
“看来是爷今日还不够尽心,才让你有精神半夜惦记旁人。”
进入房间后,谢无妄将人放在床上,欺身压了过去。
一夜沉浮与缠绵,带着宣泄与占有,比往日更加猛烈,直至天色泛白才停歇。
清晨露气未散,李采薇便一脸欢喜的入了勇毅侯府,直奔烟竹院,声音雀跃道:“无妄哥哥、无妄哥哥!”
但几声呼喊,都无人答应。
还是听到消息的管家连忙赶了过来,躬身赔笑道:“老奴见过县主大人。”
李采薇质问道:“无妄哥哥呢?让他出来见我。”
管事额头冒汗:“回县主,三爷昨日离府,至今未归。”
“未归?”李采薇怒喝一声,柳眉倒竖,“京营那边已经休假,再过几日便是我们大婚,他能去哪儿?”
说罢,李采薇从腰间抽出红色的鞭子,猛地一抽:“去给本县主找!”
“哟,县主大人好大的火气。”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