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恐怕今日花容之难,并非谢平风醉酒偶然调戏,而是早就设计好的一场局,花容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而帮助花容寻求帮助的她自己,也被这些亲兵给盯上了。她刚往外走一步,就被亲卫拔刀拦住。
柳月茹手捂住腹部,紧张的吞咽一下口水,佯装生气道:“放肆,我是这府中二少夫人,你拦我作甚!”
那亲兵不退一步,面目冷煞:“我等奉命值守,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入宴席。”
柳月茹:“荒唐,本夫人身感不适,需找太医医治,你们若是阻拦,可担得起后果?”
亲兵油盐不进:“若有需要,我等可帮助二少夫人将太医请到宴席上。”
柳月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逼迫花容喝酒的谢平风,又看了看眼前满身煞气的亲兵,一时不知要怎么办,只能退回去,试图压制谢平风。
“大哥。”柳月茹努力让自己平静不露怯,“花容是三弟的姨娘,如今你这般越矩的举动传出去,可是要丢尽侯府的脸面!”
谢平风脸上的狞笑不减:“二弟妹,你想多了,我只是与花姨娘喝几杯酒,谁又能说什么?我劝你早早看清局势。”
话音一落,那些亲兵逼近一步,威胁之意不而喻。
谢平风又道:“况且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侯府固然丢脸,可是你认为父亲母亲还有祖母会罚谁保谁?恐怕到时候丢脸的挨罚的都是她花容。”
“所以好弟妹自行决断,今日这趟浑水,你到底要不要往里踩。”
柳月茹脸色一白。
谢平风说的不错,今日之事传出去,坏了名声的,只会有花容一人。
而花容则是在四处打量,寻找突破的路径。
谢平风似乎是察觉到花容的意图,得意的笑了起来:“别想了,花容,你今日插翅难逃!上次画舫让你跑了,这次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乖乖喝了这杯酒,爷待会儿让你也尝尝当新嫁娘的滋味儿,哈哈哈!”
谢平风示意两个小厮上前将花容给强硬的压在桌上,然后另一个小厮端着一杯酒,往花容嘴里强灌。
花容不断挣扎:“谢平风,你若对我动手,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谢平风道:“我那好三弟今日春宵一夜,哪里有空管你闲事!”
柳月茹心中犹豫着,最后心一横,想要上前帮助花容。
但是这时,几个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宴会之上,他们手中拿着沾着迷药的布,从背后捂在亲兵口鼻之上,那些亲兵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然后李大李二同时出手,一个人将按压住花容的小厮打晕,一个用致幻迷药从背后捂住谢平风。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快到女眷们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接二连三的闷响,而那些宾客也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花容趁机挣脱开,往后退了好几步。
柳月茹惊讶的捂住嘴巴:“这……”
话没说完,人被李大手刀后颈,晕了过去,李大虚扶住柳月茹身体让人趴在桌面上。
李大李二一左一右护在花容,压低声音道:“花姨娘,属下带你走。”
花容脚下没动,盯着他们,询问道:“这是三爷安排的?”
李大说道:“主子早就料到今日谢平风和李采薇会不安分,所以提前备下了人手。”
花容看了一眼晕乎乎的宾客和躺在地上的亲兵:“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李大解释道:“那些亲兵只是被迷晕了,这些宾客中了些迷药,只当自己是喝醉了,清醒后什么都不记得。”
花容看了一眼一脸淫笑似乎是陷入幻境的谢平风,问道:“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