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但却如恶魔低语,令李采薇浑身冰凉。
一想到一群乞丐会趴在自己的身上,做出那等恶心的事,李采薇胃中一阵不适,不断干呕。
她心中顿时慌了,连忙道:“无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什么能对我这般绝情?难道就因为我和谢平风那些事吗?”
“可是我也是被冤枉的啊,那日谢平风闯入房间,我也害怕我也在挣扎,我让他滚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意识模糊起来……”
说到这里,李采薇似乎回过味来,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一块浮木,激动且充满希望的看着谢无妄。
“我一定是中药了!没错!无妄哥哥,你去查一定查出来的,是有人要害我,给我下了药啊!无妄哥哥……”
李采薇不断的哀求着,可是对上谢无妄那双冰冷的眸子后,顿时愣住,声音戛然而止。
新婚当夜,她与谢平风在房间内发生那种事,谢无妄是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立即阻止?为什么没有调查?而是第二日带着人来房间捉奸?
李采薇脸色越来越白,目光在院内环视一周。
她带来那么多丫鬟和亲卫,这院中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一定是已经被解决掉了。
……能悄无声息解决掉她的亲卫和丫鬟的人,只有谢无妄。
难不成那晚的事,是谢无妄一手促成的?
思及此,李采薇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仰着头,眼泪不断滑落,哭泣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之前你明明也对我很好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谢无妄神色冰冷,冷漠道:“娶你本就是为了兵权。”
“不,不是的,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李采薇摇头,逐渐崩溃。
谢无妄:“不喜欢。不过是联姻,只要能助我,谁都行,之所以选你,是因为你父亲手中恰好有我要的兵权。”
“若你没有对花容下手,本本分分当好这个正妻,我也会对你相敬如宾,自此只做一个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但你却三番四次的找死,去寻花容的麻烦。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李采薇听到这些话,心中彻底明白了。
原来自己只是因为适合联姻的那颗棋子,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其它人。
谢无妄从未喜欢过自己。他爱的是花容。
“哈哈哈哈。”李采薇忽然又哭又笑,听着十分凄惨:“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李采薇忽然看向花容,眼神怨毒,咒骂道:“贱人,都怪你,如果没有你,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我和无妄哥哥会成为很好的夫妻,贱人,你该死!”
听到这一声声咒骂,花容都免疫了。
这字砸到身上,别说疼了,一点重量都没有。
她本不想和李采薇多说一句话,但又见不得别人网自己身上泼脏水,便冷漠出声道:
“怪我?李采薇,你还真是死不悔改。从始至终我都未针对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且不说桃花宴上,你挤兑我,单单画舫一事,不也是你的手笔?想要用一个男人毁了一个女人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与你初始时,面对你的刁难,处处忍让,可你却得寸进尺,在你与三爷大婚之日,更是联合谢平风想要灌醉我,刁难我,趁机凌辱我。先用这种下贱手法的人是你,如今我反击有何不对?”
“我且告诉你,将你一步步逼近如今这番的境地的人,是贪婪自私忮忌的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