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容说道:“你若不信,这些日子你盯紧官道,这两日应该会有信鸽飞过。”
长风声音干涩:“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花容笑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事能不能护住三爷的安危,我知道你现在无法全然信我,那就等你截到信鸽后,再来找我。”
过了许久,长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官道方向,我会派人去盯。但你若只是为了文嬷嬷演的一出戏……”他眼神陡然变得凶狠,“即便主子饶你,我长风也绝不与你干休!”
花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若我骗你,害三爷徒增烦扰,不用你动手,我自请其罪。”
留下这句话后,花容转身离开。
回了烟竹院,花容心中并不平静。
毕竟书中只是说三皇子会传信鸽,但是具体时间并不清楚,只希望这三皇子动作能快些,让长风在耐心耗尽前截到东西。
而长风不敢轻视花容的话,就怕这事若是真的,主子会陷入险地。
长风不敢大张旗鼓,以免惊动幕后黑手,所以只能暗中调遣京城的人手,在官道周围布下眼线。
直到次日上午,他们果真从空中截下一只信鸽。
长风从信鸽身上取下信件时,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敢想,真的有人背叛主子,这一路会多么危险。
看了一眼心中内容后,脸色顿时冷沉下来。
他带着满腔怒意回了烟竹院,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闯入花容房间中。
见花容在看不知从哪寻来的话本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信件拍在桌面上。
“截下了。”长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心中提到想要用金银收拢那人,但是这信中并未提及那叛徒的姓名。”
长风越说越急,双手撑在椅子双侧扶手上,逼近花容,质问道:
“你既然知道有叛徒,也知道三皇子在接触,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把名字告诉主子!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主子带着隐患上路?花容,我看错你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主子!”
花容从桌子上拿起信件,看了眼后,她深吸口气。
说实话,她心里也有点着急上火。
这封信更加证实了,当前这段剧情正在按照原著内容走,真的有人要对谢无妄布下杀机。
如今这叛徒就在谢无妄身边,多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险。
但花容不能表现出来,谢无妄的安全很重要,但是文嬷嬷对她也很重要。
若不从谢无妄手中救出文嬷嬷这个软肋,这以后还怎么逃跑?
花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长风,故意扯出一个冷淡的笑:“你冲我吼有什么用?你又怎知我没告诉他?”
“但他不信,和你一样认为我只是为了换取文嬷嬷的消息。所以这件事怎么能怪我?”
“况且现在不还是有你,只要你告诉我文嬷嬷在哪,我就告诉你这叛徒是谁。”
长风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主子的性子,他太了解。
如今主子三申五令禁止之事,自己能告诉花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