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见事情解决,一手拿着在烈酒里泡的针线,一手拿着被火烤过的小刀,走到床榻前。
其余人既担心又好奇,纷纷跟着花容的脚步,挤在床边。
“都散开,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花容抬头扫了一眼挤在床边的众人,吩咐道,“往后退退。”
众人也连忙后退一步,花容剪刀将格桑的上衣剪开,露出整个上身,这下伤口看的更加明确。
胳膊上的几道伤虽然发流脓但不算特别严重,最厉害的是腹部的刀伤,血肉翻卷,伤口发炎更加严重。
花容取出荷包里装的麻醉药,直接喂进格桑嘴里,准备先处理简单的伤。
而格桑这些日子一直被身上的疼痛折磨着,可谓是生不如死。
可是就在花容给他喂下要丸之后不久,他身上的伤口居然不疼了?
这是为什么?
格桑心中既诧异又疑惑,目光下意识的落在花容脸上。
发现她正在聚精会神的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居然用烈酒清洗伤口上的腐肉,最后撒上一层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包裹住。
最后她看向了自己腹部那道伤。
他知道,浑身上下,这个伤口是要命的。
血肉暴露在外面,触目惊心,伤口迟迟不见愈合。
这个女人能怎么做?
清理完胳膊上的伤口后,花容看着腹部上的那道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虽然她在现代看过不少医生剧,来到这里也见过花容是如何缝合伤口,但是她没有实操过啊!
这可是她名义上的第一个病人。
花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当缝衣服算了!
不过腹部的伤口花容没敢用烈酒清洗,毕竟血肉外露的太厉害,万一不小心将酒灌进肚子里怎么办?
所以花容便只能用小刀一点点的将伤口上的腐肉给去除掉,然后取出泡在烈酒里面的针线,学着平日里云栖给病人缝合伤口的手法,一点点的将伤口给缝上去。
站在不远处的众人也都是见过刀血的汉子,可是他们瞧着花容治疗伤口的手法,一个个还是没忍住蹙起了眉头,呲牙咧嘴的,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还能这样治病?
而且格桑这小子怎么不喊疼啊?
他们心中一个比一个好奇,甚至小声议论着。
“格桑这个小子该不会疼傻了吧?怎么没见他喊一声?”
“不知道啊,这处理伤口的手法太可怕了,还不如直接给我来一刀。”
“但是这下确实看不到那裸露的肉了。”
“你们看格桑那个呆滞的模样,该不会真的被医治傻了吧?”
此时花容终于将伤口缝好,缝针时哪怕心中没谱,她也不敢手抖。
如今这缝好伤口将手浸入水盆中,清洗血迹时,那手是颤着的。
不过众人都在好奇格桑,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花容的异样,但是他们注意到了格桑的异样。
“不对,你们看格桑腹部那一条伤口像不像蜈蚣?”
“我滴乖乖,这女人该不会是给格桑下蛊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