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罗海捏了一下她的手,恶劣般做出满足的表情:“怎么不是?如今与你相贴的是我,你再喜欢那个谢无妄不也只能远远看着。”
孛罗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玩味道:“你们那边的人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谢无妄能给得了你的,我孛罗海一样能给,甚至更多。我可比那个绣花枕头强大太多了,各方面都是。”
最后一句话被孛罗海说出了无限暧昧,甚至低头在花容身上轻嗅一下。
“你身上真香。”
花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接抬脚朝着孛罗海裆上踹过去,对付流氓头子必备的招式。
孛罗海反应迅速,双腿直接夹住花容不安分的腿,甚至别有意味的用双腿轻轻摩擦一下花容又细又长的腿。
“没想到你身上的哪哪都是这么软,这么嫩。”
因为花容的反抗,让孛罗海兴趣大增,扣着花容后脑勺的手,渐渐移到她腰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脸。
“不过,就这点力气和速度想伤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但是知道反抗这才有点意思,我喜欢。”
花容看透了孛罗海的恶趣味。
他不喜欢顺从的,只喜欢野性懂得反抗的。
花容可没有满足别人的爱好,更不想让孛罗海盯上自己。
她顿时扯了扯唇,再次看似摆烂的顺从,也不再挣扎,闭上眼睛装死,像是认命似得任由孛罗海抱着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孛罗海皱起了眉头。
又是就这么屈服了?
实在是没意思。
孛罗海刚起的兴致顿时被扑灭了,也没了逗弄花容的意思。
后续路途倒是十分安逸,驴车行驶到城门口时,花容望着守城的两个士兵,心中升起一丝激动,另一只藏在袖子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看到大乾人了。
随后那伪装成大乾人的车夫走到守卫跟前,将手中的帖子递上去,任由对方检查。
守卫抬头看到孛罗海后,竟熟悉的与他打招呼。
“阿海,又进城买东西啊。”
孛罗海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是啊。王头儿,今儿你当值?辛苦了。”
“嗨,混口饭吃。”那被称作王头儿的守卫随意地看了看他们的板车,“好了你们进去吧,有空喝酒啊。”
孛罗海笑着点头:“好嘞。”
花容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惊。
他们怎么跟守卫这么熟悉?
是打点过,还是说这守卫就是他们的人?
想到这里,花容心中一沉。
若是一个边关城市守卫是敌军的人,这麻烦就大了!
此次出行,她就算无法逃走,也一定要仔细观察,给谢无妄传递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