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容只是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裙,而且未施粉黛,但在这一刻,她却显露出一种鲜活的、灵动的、近乎恣意的美,与之前他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个在简单快乐中暂时忘却烦恼的年轻女子。
谢无妄从未见过这般灵动自由肆意的花容,不由看得怔愣出神。
在侯府中,花容虽然狡黠灵动,但从未这样自由肆意。
“嘿,谢家兄弟,你娘子跳得可真好看!跟山里的雀儿似的!”旁边喝得脸色赤红的猎户,大着舌头夸赞,眼睛还直往花容那边瞟。
谢无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方才那点怔忡瞬间被一种不悦的情绪取代。
“就是,花容妹子人长得美,性子也好!”另一个村民跟着笑道。
谢无妄薄唇抿紧,他想开口叫花容回来,回到自己身边,这样鲜活的一面应该只展示给他一个人看,他不喜欢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但他看着花容脸上那灿烂的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花容太开心了,他不忍心打断花容的开心,也不忍心打断她这短暂的自由。
于是他紧抿着唇,沉默的移开目光。
猎户又小声对同伴嘀咕:“真水灵……”
谢无妄听到后,冷冷扫了那猎户一眼,虽未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让猎户酒醒了一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开了视线。
“眼睛不想要了?”
猎户连忙摆手:“只是单纯夸赞,我没其他意思,谢家兄弟你别误会!”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受伤的郎君看着冷淡,对他那娘子可在意得紧。
旁边的村民听到谢无妄的话,也没有生气,倒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瞧瞧,这小郎君吃醋咧!”
“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不让我们瞧呢。”
谢无妄被笑的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冷着脸道:“那是我的娘子。”
一个大娘笑呵呵道:“现在是你的,谁知道以后呢。”
谢无妄脸色黑了下来:“以后也是我的。”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又哄笑起来。
他们活了半辈子,倒是第一次见,这么在意自家媳妇的男人。
花容跳完篝火舞后,又被拉着喝了不少米酒,那酒入口辛辣呛喉,后劲却绵长温热,几碗下肚,脸颊迅速染上酡红,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微醺。
摇摇晃晃的走到谢无妄身边,直接坐在谢无妄怀中,双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花容醉醺醺说道。
“哪里不一样?”谢无妄耐心的将花容护在怀里,询问道。
花容醉呼呼道:“看上去有点好亲。”
说着花容就轻吻了一下谢无妄的唇,心满意足道:“确实好亲。”
周围的村民瞧见后,打趣两人。
“瞧瞧这小娘子,这是醉喽!”
“小夫妻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