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脸上喜意微微凝滞,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三皇子阴郁道:“边关屡屡传来捷报,这谢无妄实在是太出风头。”
听到这话,贵妃声音冷了下来:“都下去。”
宫女内侍一个哥哥鱼贯而出,只剩下花容时,贵妃又道:“你先去门外候着。”
花容低眉顺眼道:“是。”
花容听到谢无妄名字时,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悸动一下,原本是想着还能停一下关于谢无妄的消息,没想到直接被赶了出去,看来是听不了了。
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有拖泥带水,难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等到殿中人都离开后,贵妃拧眉道:“他又干了什么事了?”
三皇子咬牙切齿道:“他带着军队将胡人打的后退一个城池,捷报已经传入皇宫,朝野上下,满是夸赞。”
贵妃眼中厉色一闪:“这个孽种,倒是有几分本事。”
三皇子说道:“按照那张扬所说,谢无妄是先皇后的孩子,这些年未必没有筹谋。母妃我们若是再不动手,儿臣恐他羽翼渐丰,终成心腹大患!”
贵妃冷哼一声,神色矜傲:“慌什么。他既然至今没有暴露身份,说明他自己也知道时机未到,或者他手中根本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自己是先皇后之子。”
“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皇子,没有玉牒,没有信物,单凭一些不知真假的旧部支持,就想认祖归宗?没那么容易。”
贵妃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沉声道:“你可不能因为一个孽种自乱阵脚。”
三皇子拱手道:“儿臣明白,儿臣只是担心。”
贵妃抚摸着护甲,勾唇阴冷一笑:“你担心什么,恐怕侯府的人更心急。”
“那侯夫人一向不喜谢无妄,她不会眼睁睁看着谢无妄归京和谢故彰抢世子之位,且等着吧,侯夫人和俞阳望定然会暗中动手,到时候我们再推波助澜便可。”
三皇子脸色放晴:“还是母妃高明。”
贵妃:“不过,也不能全指望着别人,你让人去坊间翻出先皇后通奸的丑事,大肆宣扬。”
这样,他谢无妄就算真是先皇后所出,身上流的也是不洁的血,是个来路不正的野种。
皇帝不会认,文武百官不会认,天下百姓也不会认,看他还怎么有脸争那个位置!
三皇子眼中阴鸷之色更浓:“母妃此计甚妙,儿臣这就去安排。”
得了指点后,三皇子一扫来时阴郁,满面春风走出宫殿,出门时正好经过花容身边。
花容看着三皇子笑的这样灿烂,就知道这母子两人没安好心,指不定想着怎么坑害谢无妄。
正在思索时,宫女走出来传唤:“颜娘子,娘娘唤你进去。”
花容深平复下心绪,垂首敛目,重新步入殿内,正好瞧见贵妃对镜自照,欣赏着方才花容为她描画的妆容。
见到花容进来,语气带着一贯的高傲:“你这话手艺不错,以后就留在宫里,专门为本宫化妆吧。”
花容心中顿时感觉不妙,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贵妃冷睨的花容,不容置疑道:“以后,你只准给本宫一人化妆,并且所有妆容只能本宫一人享用,不准外泄。”
听到这霸王条约,心中冷笑一下。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大锅饭端家一个人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