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心里一跳,总觉得三皇子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果然,三皇子抬手指着她,轻抬下巴:“这不就是有一个现成的。”
花容:“……”
无语,此刻是她的母语。
这都能倒霉的碰到枪口上?
虽然流这个事,有一部分是她偷偷摸摸干的,但是也不能将全部的锅甩她头上啊!
三皇子显然没有意识到花容的不满,继续说道:“近些日子从宫外入您殿中的只有她一个人,就说是她在宫中伺候您的时候听到了宫中的一些流蜚语,然自己泄露出去的。”
花容:……
听听,这人话吗?
泄露皇家丑闻,她是有几条命够砍的。
虽然她确实泄露了,但这不是一码事!
贵妃瞧着花容,心中实在是不舍。
毕竟昨日已经尝到了甜头,知道花容这出神入化的手艺能帮助自己笼络君心。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要怪只能怪这人进宫的不是时候。
“颜娘子。”贵妃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花容,“这两日只有你进出本宫宫殿,这市井上的留,是你传出来的。”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直接将罪名紧紧罩在了花容头上。
花容心中盘算着保命办法,一时没有回话。
贵妃见状,便以为花容不愿承担下这个罪名,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一步一步逼近花容,用带着护甲的手挑起花容的下巴,轻蔑一笑。
“你可知,本宫碾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若你主动承担下这个罪责,本宫会向皇上求情保你一命,并赏你花不完的金银,让你一世无忧,但若你不肯……”
贵妃语气猛然一重,捏着花容下巴的手指渐渐收紧:“本宫院中刚种下几颗梅树,想着等冬日落雪赏花,你不如就做这梅树的第一批养料。”
花容心中暗骂贵妃母子两人不做人,脑子中不断思索办法,最后慌张道:“贵妃娘娘息怒,不是民妇不肯顶罪,而是民妇觉得有更好的对策。”
贵妃眼睛微微一提眯:“你能有什么好对策?”
花容稳住心神道:“娘娘您想这宫中皇上最喜欢的是人是谁?当然是您啊!就算皇上查出那什么流蜚语出自您和三皇子口中,这皇上怎么可能会真心生你的气,最多不过气自己颜面无关而已。”
三皇子冷哼一声道:“一派胡。”
花容不解的看着三皇子:“民妇如何一派胡了?难道这皇宫中皇上最疼的不是贵妃娘娘。”
一句话,将三皇子问的哑口无。
但是却让贵妃十分受用。
“然后呢?”
花容连忙谄媚道:“这生气嘛,可大可小,皇上这么喜欢贵妃娘娘,只要娘娘您多说两句好话,将皇上哄得喜笑颜开,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贵妃不信:“事关皇家颜面,岂是本宫两三句就能哄好的。”
花容神秘兮兮道:“娘娘,民妇有秘密武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