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在原著里,三皇子可是在谢故彰的帮助下成功登上皇位,而贵妃也坐上了太后之位。
这俩人就是谢无妄最大的阻碍,若是留在贵妃身边,或许还能探听到一些情报。
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和贵妃撕破脸皮。
花容直道:“贤妃娘娘说笑了,民妇是贵妃娘娘召进宫的,自然是要为贵妃娘娘办事。”
贤妃听到这话,茶盏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不肯了。”
花容诚惶诚恐的低头:“民妇是贵妃娘娘的人,自然不能再跟其他人。”
贤妃冷声道:“你还真是忠心,但是你的忠心能保下你这条命吗?你可知道这皇宫之中,每天都要死去多少人吗?”
花容装的大义凌然:“民妇只求问心无愧!”
贤妃气的站起身子,怒声道:“好你个问心无愧,来人,此人对本妃不敬,杖责五十!”
宫女立马上前想要擒住花容。
花容心中一沉。
这五十杖,是想要她的命。
看来是得不到就要毁掉。
花容目光一紧,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及时的通报。
“贵妃娘娘到!”
果然,赌对了!
珠帘响动,环佩叮当,贵妃宫装华丽,妆容艳丽,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气势逼人。
贤妃看到贵妃那一刹那,手不由得攥紧了帕子。
而贵妃进门之后看了一眼花容与围在她身边的宫女,最后落在贤妃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意。
“我说本宫的妆娘今日怎么迟迟不来,原来是被贤妃你偷了过来。”
贵妃说话毫不掩饰,且锋芒毕露,将贤妃骂的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笑脸相迎道:“贵妃说笑了,不过是听闻贵妃身边多了个手巧的娘子,所以好奇喊过来瞧瞧。”
“是吗?”贵妃看向花容。
花容连忙快步走到贵妃面前,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娘娘,今日可吓坏民妇了。本是如往常一样去您宫里给您化妆,谁知道半路冒出来两个宫女说她家主子有请。”
“民妇只是普通百姓,哪里敢违背宫中贵人的意思,只能跟过来瞧瞧。谁知……这位娘娘竟然想要民妇跟着她,说是能给民妇更好的条件。”
“但是民妇这人,一想最仰慕的就是贵妃娘娘您,是您将民妇带到宫里的,还给了民妇那么大一颗紫色龙珠,民妇怎么能坐那忘恩负义小人,所以民妇断然拒绝。”
说到这花容眼眶一红,掉了泪:“可或许是民妇拒绝的话太过伤人,顶撞了贤妃娘娘,这才下令要对我杖责五十。”
贵妃听着花容的话,满意的笑了笑。
这宫中到处都是她的眼线,从花容被带走那一刻她就得到了消息,然后赶了过来。
刚刚甚至在门口,听了她们之间的对话,眼瞧着人要挨打了她才让人通报走进来。
所以花容与贤妃说的话,她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自然是信花容的说辞。
心中也是十分满意花容的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