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民妇一定不负所望,为您设计出最亮眼的妆容,在您绝美的面容上添彩。”
花容这话,一边承诺自己能够帮助贵妃夺得头筹,又暗中夸了一下贵妃的容貌。
这就是打工人说话的艺术,将上司贵妃哄得满脸笑容,又与花容说了一些百花宴的内容,让她看着设计妆容后,便打发大发花容离开了。
等到花容身影消失不见离开之后,夏荷凑近帮贵妃揉捏着小腿,出声抱怨道:“娘娘,那颜娘子实在是不识好歹,竟然两次拒绝您的招揽!”
贵妃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冷笑一声道:“要不说这乡下贱民就是愚蠢呢,这以为这皇宫是什么好待得地方。”
夏荷迟疑道:“娘娘,您的意思是?”
贵妃示意宫女奉茶,她接过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轻笑一声道:“今日她得罪了皇后,别瞧着皇后平日里看上去和蔼,实则最为心狠,等着吧,有人要对颜娘子下手了。”
夏荷思考一番道:“既然这颜娘子对娘娘还有些用处,需不需要将人护着点?”
贵妃眼神冷了下来:“护着点?你瞧本宫今日是不是护着她?可她念着半分恩情了吗?”
夏荷又问道:“娘娘的意思是,让她自生自灭?”
贵妃饮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杯递给身边的宫女,然后转动着朱红色护甲:“不,护自然是要护的,可是本宫主动相护,在哪眼前落不到好,那就不如等着,让她主动跪着求本宫庇护那天。”
“,到时候,这颜娘子的命运,不就彻底掌握在本宫手中了。”
听到这里夏荷恍然大悟,连忙笑道:;“娘娘英明!”
贵妃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看上的人,还没有留不下的。
既然她本宫强留会落下骂名,那就不如让对方自主的走到她精心布置的一道大网里。
花容走出皇宫后,轻吐一口气。
这皇宫真不是人待得地方。
她感受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跟踪自己后,便径直去了医馆,准备找云栖聊聊自己的烦心事。
,正好恰逢医馆暂时没有病人,两人便坐在临窗的窗户前聊天。
云栖先给花容诊脉,没有发现异样后才细致询问花容:“你来找我有事?”
花容笑道:“瞧你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云栖看了一眼窗户对面的客栈,冷淡道:“你我之间不过几步之遥,可这些日子除了更换易容面具,从未主动来寻我。”
花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是吗?我只是最近有点忙。”
云栖:“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兴师问罪。”
花容双手环抱靠在椅子上,有些无赖的架势:“好吧,我确实有事,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宫中给贵妃化妆,帮她他夺得盛宠,但是手艺太好,被宫中的另一位大佬盯上了。”
云栖蹙眉:“谁?”
花容:“皇后。”
花容将今日之事全部讲给云栖听了一遍,并且将贵妃与皇后两派之争也说了个明白,听得云栖眉头就没松下来。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