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彰走出宫门,就瞧见了那熟悉的马车,顿住了脚步。
若是以往,他心中定是欢喜。
但是现在,他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紧紧握着那见不得人黑丝,心乱如麻。
最后,谢故彰抬起脚,装作若无其事的上了马车,正好对上柳月茹欣喜的眸子。
“夫君。”
谢故彰轻轻颔首,坐在柳月茹身侧,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看着柳月茹温顺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决定先把事情压下,等回到家再问。
柳月茹没有察觉到谢故彰的异样,与往日般,与谢故彰交谈。
,直到他几次没能及时回馈时,柳月茹发现了谢故彰的心不在焉,便开口询问:“夫君,你怎么了?”
谢故彰轻声道:“没事,先回家,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柳月茹心中疑惑,但没有再继续追问,直到回到他们的房间之后,谢故彰让屋内的所有人出去。
,取出一直藏在袖间的丝袜那些东西,放到桌面上。
“为什么三皇子手上会有这些东西?”
柳月茹心中一紧,暗道糟糕,但是面容却装的疑惑:“我不知道啊。”
谢故彰轻叹一声:“夫人,我不是兴师问罪,只是想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三皇子手里?难不成,你瞒着我私下做了买卖?或者和三皇子做了交易?”
柳月茹轻轻拉着谢故彰的袖子:“怎么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三皇子手上有这种东西。”
“,不过当初我尚在闺中时,有个朋友,她与丈夫感情不顺,又羡慕你我如胶似漆,向像我寻求办法,我当时想着帮她一把,于是就送给她一些。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给过其他人。”
柳月茹轻轻掩唇,惊讶道:“难不成是我那朋友传出去的?”
柳月茹知道花容此次回京没有惊动任何人,而且还一直易容行事,想来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京城。
,所以她没有供出花容,随便编出来一个闺中密友。
这样就算谢故彰想要调查,也无从查证。
毕竟她在闺中确实有几个好友,难不成谢故彰还能跑到别人家里问不成?
而谢故彰也瞧出来柳月茹在撒谎,心知对方不想说,自己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结果。
,索性不再问,装作信了她的说辞:“原来是这样。”
柳月茹见谢故彰信了,心中松了一口气,挽住谢故彰的手腕,说道:“夫君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将这东西送人了。”
谢故彰:“好,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物,你先休息。”
“嗯。”
谢故彰起身去了书房,并将院中的小厮喊进了书房,吩咐道:“这几日你盯着夫人,看他都在干什么,若是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小的明白。”
之后几日,那小厮一直盯着柳月茹的动静,发现柳月茹一直和自己的婢女在自己的小院制作丝袜和小物件情趣内衣等。
,而且每隔几日,柳月茹都会让人将一个包裹送出去。
谢故彰在书房内,听到小厮的回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所以这京城中达官贵人府中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勇毅侯府制作出来的。
“小的暗中记了一下夫人送包裹出去的时间,明日就是往外寄包裹的时间。”
谢故彰面色沉寂,忽然冷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可声张。”